道:“是奴婢思虑不周,应当请太医来看的,奴婢这就去。”
六公主从章重宫出来,身上带伤,夜里还请了太医。
此事便如长脚一般,传了全宫上下。
都在传是六公主不讨帝心,惹怒陛下,整个澹台殿怕是都要完蛋。
别宫的人都在等着看澹台殿笑话,陈轻央已经拿了荣太妃的手谕出宫散心了。
帝京近来很是热闹,正逢偏远封地,下属官员进京述职的日子。
加上朝中几位皇子皆无婚配,一些述职的官员不免也会悄动私心,拖家带口的来。
没能嫁给皇子,就是与士族门阀有了姻亲,也为日后回到这权利中心增添一抹助力。
热闹繁华的街道上有一处茶楼。
小童上来添茶,门口带刀侍卫生得高大,一个眼神就让人腿肚子发软。
他僵笑一下,越过他们进到雅室。
窗子开了一半,圆桌正坐着一男一女。
女子容色清丽,细细描摹的妆容恰到好处,秋瞳剪水温柔婉约,春风已过,仍旧披着轻袄,与对面的男子说话时垂着眼帘,语气细弱。
“父亲的事情,辛苦兄长了。”
梁堰和极轻的应了声,“应当的。”
清冷的语气,兴致不高,楚玉婉却习以为常,她让小童上了几份茶点。
两人连夜处理完楚山河的身后事,从临城赶来还未回去休整,央着楚玉婉想吃这茶楼的茶点,梁堰和便将人带来了。
正吃着东西,雅室的门被扣响。
进来了一个云骑装扮的将士,梁堰和起身和他在窗边说话。
正听着手下汇报,眸光便落在了街上的一道身影上。
于记忆之中十分熟悉的面容,五年过去那张五官长开了不少,梁堰和看着她有着片刻晃神,心头隐约有着荒谬之感。
陈轻央心底一动,在走进这家茶楼前骤然抬头,遥遥相望。
时隔五年,任谁都没想到会是这样重见的情景,所见四海皆可平,万物皆化无形。
最后还是陈轻央先移开了视线。
茶楼的一楼皆是四方桌子,人满为患。
陈轻央便要了一间二楼雅室,结果也全都满了,她与身边的窈绮对视一眼皆有些可惜,正准备离开就被叫住了脚步。
“这位姑娘,我家主子的雅室还有余位。”
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