僵在脸上。
“我说,我已经不需要你了。”
雫衣不吝啬地又重复了一遍,“我想要的师父,从来都是这世上最强的剑士,而不是嘴巴最贱的剑士。而你,不过是教主大人为了满足我的心愿,临时找来的过渡品。”
她声音轻飘飘的,“如今,我已经有了世上最强的剑士做老师,自然就不再需要你这种过渡品了。”
武田满眼不敢置信。
什么“最强的剑士”?教里还有比他刚强的剑士吗?他怎么都不知道?
“啊!教主大人没跟你说过吗?”
雫衣故作惊讶捂住嘴。
来来回回欣赏着武田难看的脸,毫无诚意道歉,“那还真是抱歉呢。我看你整天把教主大人挂嘴上,还以为教主大人也把你放心上,早就跟你说过了呢,万万没想到……”
她说,“不过,你也不要太难过。毕竟你本身就只是个过渡品,只要以后认清自己,别把自己的存在想得那么重要,就不会再发生今日这种白跑一趟的事情了。”
言尽于此,她撵狗一样摆手,“好了,你可以走了,不必谢我。”
“你怎么敢这么跟我说话?!”
武藏眼底的茫然瞬间被怒火烧得一干二净。
他死死盯着雫衣,脖颈间青筋根根暴起,手指攥得咔咔响,“就算教主大人已经给你找了新老师,我也还是你老师!连基本的尊师重道都不懂……你、你还真是没教养!”
“都告诉你要认清自己了,怎么还把自己看得这么重要?”
雫衣望着武田的脸叹息,“你什么货色你自己不清楚么?我叫你一声‘老师’,你还真把自己当老师了?啧啧啧,人贵有自知之明,都这么大一人了,这么简单的道理都无法理解吗?”
“没教养的野丫头!”
武藏再也忍不了,撸起袖子朝雫衣冲过来,“如此狂妄,不知进退!你姐姐不教你做人的道理,我这个做老师的……”
“武田。”
身后忽的传来一声轻唤。
那声音低沉柔和,没有半分压迫感,却仿佛兜头浇来一盆冰水,武田怒气骤消,连带着沸腾的血液也一寸寸冷了下去!
他僵在原地,瞳孔难以自抑地轻颤,近乎惶恐地扭过头。
冬季太阳落山得早。
林间暮霭早已蔓延至板屋的每个角落。
不知何时,板屋中间的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