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影响,毕竟暂时用不着。
说起来,拉诺思给她的书库进入许可这不是白费了吗?
缇瑞把自己包裹得紧了些,闭上眼睛。
只是正因为深知局限在屋子中的无趣,她才没办法能用平常心面对。正因为深知。
而且,所谓的禁足期,真的会有结束的那天吗。说到底,比起放她这个外人在魔王城到处转悠和到处捅咕,这样管理起来才最方便吧。
就算说着这么做是为了自己的安危,但魔族们实际还有比她自身更重要的别的考虑在才对,就像她从活祭品被安排成龙的未婚妻也只是出于政治方面的考虑。
当然对她来说总比当活祭好啦。
但这个位置,只要是个人类谁都可以,没什么不可替代性,不是非她不可。唔,也不能这么说,会被打包送来魔界的倒霉蛋目前也只有她一个,暂时还比较珍贵。
所以它们才会对她挺好吧。
总之,一想到自己现在正被禁足就毫无干劲。难得病情被控制住了,她还有想尝试的菜谱,还想看看魔界的书上都会写什么奇怪的东西,前几天也想过试试养花,原因是看到被二四浇了药水后有节奏摇头的一排大花还挺有趣……
禁足,多浪费她暂且健康的身体啊。
一旦什么都做不了,这些无所事事的时间就像延伸的白墙,杂乱的思想会在附在墙面缠绕疯长。不找点事做的话,就会一直想些有的没的。
这样很累。
去泡茶的埃芮丝这次好像回来得很慢……或者只是她自己感觉时间变慢了?
不久,又是敲门声。
不过不是埃芮丝,她的敲门声会更微不可闻些。
但是正好,来得正是时候。思想的藤被迫终止了生长,矜持地蜷曲着新芽。这次是谁?
缇瑞还没有开口询问,门外已经响起熟悉的声音。
“缇瑞……你在吗?”
缇瑞的声音卡住,沉默几秒。直到连空气都显得干涩,她才干巴巴地突兀开口:“在。”
拉诺思踌躇的声音继续透过木门闷闷地传来:“我可以进去?”
虽然是疑问句,但没有拒绝的选项吧。
缇瑞把被子掀开,下床站好,简单整理了下压出褶的深色居家衣裙——顺便一提,是很有魔王城风格的那种“居家”。不过自己压根没有换洗衣物,就不对这边有地域特色的衣服风格多说什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