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可以让碳碳传话,如果有时间我就会过来的,不方便也会让碳碳和你说。你们看起来玩得挺好,我可以让它留在这儿。当然,如果你不嫌弃它。”
闻言,缇瑞露出担心的表情:“它不在你身边没事吗?”
“嗯?会有什么事?”
“它不是经常替你传达消息吗,没有‘嘴巴’不会困扰吗?”
“?‘嘴巴’?你是指替我传话吗,不,它不是传令官,最初只是当房间装饰来着……”拉诺思好像没有理解,但总觉得对方礼貌提问的语气好像不那么礼貌。但应该是自己想多了吧。
“是吗。”缇瑞没兴趣地看了眼窗户。埃芮丝怎么还没回来,她有些口渴了,一般这个时候她会用喝茶作为停顿,故意消磨谈话的时间的。
拉诺思在位子上无所适从地跟着瞟了眼窗外,但没看见什么特别的。然后她又看了看屋里——好久无人使用的客房在这几天已经填了不少生活气息,但东西仍然很少,倒是显得干净。
双方沉默了会儿,拉诺思出声了:“嗯,其实还有件事。”
缇瑞把视线从窗面上银白色的倒影上拉回来,等待下文。
“你是不是讨厌人类皇族?”
“……嗯?”
谁?我?皇族?
“因为我看见关于没成功的谋杀……之类的事。”拉诺思伸出修长的手指,似乎是难以开口,弯着锐利的指尖挠挠脸,“之后我可能要去离边界很近的地方办事,先问你一下。”
此时缇瑞才消化了刚才的句子。
她讨厌皇族——原来刚才拉诺思在确认这件事。因为太突然了她都有点懵。
“不,并没有。”
拉诺思不解地瞅她一眼,真心实意地疑惑发问:“那为什么想谋杀呢?”
这个问题意外地让缇瑞发愁地思索了一会儿。这该从何说起呢,从“不要别人说什么都信”的基础开始吗?
作为当事人,她是不知道人类那边会相信这种说辞的是多是少。家里人和认识的人暂且不提,大多数人或许会觉得既然事情与自己无关,适合成为谈资,所以无需思考地当成事实了吧。
当时是觉得这种罪名加不加在身上都是死路一条所以无所谓,结果现在真有人认真地问起来脑袋就突然空了,不知道从何说起。
从没有设想过这样的场景呢,和别人解释什么的。
缇瑞看了眼非常好奇地探头的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