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实在不放心的话,可以去药庐找慕容神医。”
他想着有老先生看顾一二,那些人不敢对奶出手。
老太太听进去了,可惜,她没在药庐找到慕容老头的身影。
回去小院后,也是辗转反侧,难以入眠。
一直到三更天才合眼,却又迷迷糊糊做起噩梦。
梦里的唐雨比现在要大几岁,也同样被冤枉入狱,还被人用了私刑打得遍体鳞伤,十个手指没有完好的。最后还被流放……山高水远的,等家里人知道唐雨的出事时,他已经在流放路上,二儿子追去时,可怜的孩子已然被暴尸荒野……
老太太是在一群饿狼与二儿子争斗时,被吓醒的,醒来全身湿透,被子湿了,枕头也湿了。
她浑身颤抖,骨头都在发响。
“不会的……”
“不会的……”
“梦都是相反的……”
“对,相反的……”
老太太摸了一把额上的冷汗,眼泪却是簌簌往下掉,心疼啊,梦里的……她不敢往回想。
“不想,不想,都是相反的。”
“对,梦里的知府大人就不是见到的这位,梦一定都是假的,是假的……”
尽管如此自我安慰,老太太还是没能压下自己心中的恐慌。
不行,她要去沐家找那位姑娘。
老太太起来换了身衣服,便匆匆出门了。
寅时的天还是黑乎乎的一片,街道上也是黑灯瞎火。
沐家的位置,昨晚上老太太问过林尧。
老太太到沐家的时候,人家宅门还没打开。
她走到宅子旁边的巷子里,坐下喝水休息,整个人看起来疲倦极了,脑中却飞舞着各种念头,如何劝说姑娘说实话。
先试探试探,看有没有大漏洞?找出证据,还唐雨清白。
至于求她……在见到唐雨之前,老太太甚至想过给那姑娘磕头求情都行,只要放过唐雨,让她做什么都行。
但是见过唐雨之后,老太太觉得孙子挺直腰板做人,自己若真是朝坏人低头,那真是给自己孙子抹黑。
这边若是谈不好,她就去找钱山长。
打定主意,老太太拿出冷掉的馒头,啃了起来。
她要保存体力,不能累倒病倒。
但终归是心中有事,老太太吃了小半个馒头就食难下咽,收起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