鳌拜大步走进来,铠甲未卸,佩刀随着步伐轻晃。他单膝跪
地:"臣叩见皇上。"
"平身。何事如此匆忙?"鳌拜起身,铜铃般的眼睛扫过案头奏折:"回皇上,有反清余孽欲行刺圣驾。臣已调正黄旗加强防卫,请旨。"
顺治心里一沉。调动禁军本该由皇帝下令,鳌拜这可是越权了。他强作镇定:"爱卿忠心可嘉。情报从何而来?"
"是臣安插的眼线所报,具体来源恕臣不能详述。"
顺治盯着鳌拜腰间的宝刀,忽然笑道:"防卫之事就交给你。不过..."他话锋一转,"朕想微服出宫体察民情,你以为如何?"鳌拜脸色微变:"皇上万金之躯,岂可轻涉险地?"
"有你的精锐护卫,朕有何惧?还是说,你对自己的部属没信心?"
鳌拜额头渗出细汗:"臣不敢。只是..."
"三日后朕要出宫,你去安排吧。"
待鳌拜退出,顺治揉了揉太阳穴。他知道,这场较量才刚刚开始。
第三节:深宫密谋
慈宁宫内,孝庄太后正在佛堂诵经。檀香袅袅,她手中的念珠一颗颗滑过指尖,神情平静得像湖面。
苏克萨哈跪在蒲团旁,大气都不敢出。太后慢悠悠念完最后一句经文,才开口:"索尼病重,你怎么看?"
"回太后,怕是..."苏克萨哈欲言又止。
"说吧,这里没有外人。"
"臣怀疑有人在药里动了手脚。李太医今日来报,索尼的症状像是慢性中毒。"
太后捻着念珠的手顿了一下:"哀家也这么想。鳌拜最近动作频频,连禁军都敢擅自调动。"
苏克萨哈抬头瞄了眼太后的脸色:"要不要派人彻查?"
"不急。"太后微微一笑,"让他先蹦跶几天。你去告诉索尼,继续装病,别露破绽。"
"是。"
"还有,"太后站起身,走到窗边,"让李明远多配些假药,做出病情加重的样子。顺便,把禁军统领吴世璠召来见哀家。"
苏克萨哈应声退下。太后望着窗外飘落的花瓣,嘴角浮现出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意。第四节:暗潮涌动
索尼府里,李明远正在给索尼换药。他一边包扎,一边低声说:"太后已经派人去查吴世璠了。"
索尼点点头:"鳌拜最近派了多少人盯着府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