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了。”
他转身走了。门关上时“砰”的一声闷响,震得叶诤耳膜发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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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七点二十分,那间月租一千八的出租屋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叶诤没回反诈中心的顶层公寓。他让司机绕了半个城,回到这个老小区。楼道灯坏了,他摸黑爬上五楼,钥匙插进锁孔时生了锈,拧了好几下才打开。
房间还是老样子:掉漆的书桌,吱呀作响的折叠床,墙上的霉斑像某种抽象画。桌上那个空钱包还在——四年前他被骗光积蓄那天,他把钱包扔在这儿,再没回来拿过。
【系统提示:检测到监察者人性指数降至49(临界值:30)】
【警告:如跌破30,将触发“监察者冻结协议”——强制休眠100年】
【历史数据:73%的文明监察者在前50年出现人性衰减,其中41%未能恢复】
叶诤坐在床边,低头看着自己的手。这双手刚刚挽救了三百亿美元的资产,也间接害死了三个人。沙盘说这是“必要的代价”,可他现在只觉得手很脏,怎么洗都洗不干净。
门被推开了。林薇站在门口,手里拎着两个塑料袋,袋口冒着热气。
“猜你就在这儿。”她走进来,把塑料袋放桌上,“土豆丝盖饭,还是那家店。你被骗光那天,我请你吃的就是这家。”
叶诤没动。
林薇在他身边坐下,床垫陷下去一块。她没催他,只是安静地坐着。过了很久,她才轻声说:“陈老先生的女儿刚才给我打电话了。”
叶诤猛地抬起头。
“她问我,知不知道她爸爸最后说了什么。”林薇握住他的手,掌心很暖,“她说,她爸一辈子要强,最后时刻还在想着给别人指路。”
房间里静得能听见远处马路上的车流声。叶诤反手握住林薇的手,握得很紧,像溺水的人抓住浮木。
“林薇,”他嗓子哑得厉害,“如果有一天……我变得完全不像我了,怎么办?”
林薇转过头看他。昏黄的灯光下,她眼睛很亮。
“那我就每天给你带一份土豆丝盖饭。”她说,“然后一遍遍告诉你:叶诤,我爱的是那个会被拙劣骗局骗哭的傻瓜,不是那个高高在上、用数据衡量人命的监察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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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叶诤给自己套上了枷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