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可就不是可以搪塞过去,我怕是要偿命。”
方云盏垂眸道:“我又没说让三郎杀她。”
林向晚身份确实复杂,绝对不能这样死于非命,不然她娘家必然会追究查到底。
段闻翊沉默片刻,才开口与方云盏道:“江述不是我杀的,是林向晚下的手。”
闻言,方云盏倏然抬起头,“怎么会?”
她从未怀疑江述不是段闻翊杀的。
她没太明白段闻翊意思。
段闻翊与她解释,“我只是将林向晚秘密透露给了江述,江述闹到林向晚面前。他那么蠢,他不死谁死?”
这招借刀杀人,他还是跟方云盏学的。
方云盏蹙起眉,“林向晚竟然这么狠!”
她早知林向晚不是善茬,可却没想到她竟如此杀人不眨眼。
“那……那些消息?”方云盏问。
人是林向晚杀的,消息总不会也是林向晚放的。
段闻翊搂住她的肩,“消息是我让人传的。”
他凝眉,摸着方云盏柔顺秀发,“她必然猜到你我关系,也知道我在对付她,这才将你揽在身边。”
“如此,既可以看着不让你我串谋,还可以拿你与腹中孩子威胁我,一举两得。”
听完段闻翊的话,方云盏只觉得浑身发冷。
她把脸贴在段闻翊脖颈,吸取他的体温,“她若恼了,想害了我跟孩子怎么办?”
她必须得先下手为强。
这个孩子很重要,拿孩子的命去跟她斗,实在得不偿失。
所以,孩子她要保住。
林向晚她也要除掉。
“近来我伪装怕了她,你也静静养胎,什么都别做,让她放松警惕。”
段闻翊拥住方云盏纤弱身躯。
感觉她身体有些冷,拉过被子将她裹住,“倘若我们对她没有了威胁,她会稳住等着孩子出生再对你动手。”
“那……”
方云盏急切想问孩子生下她该怎么办,段闻翊出声打断她,“别着急,我定会护你周全。”
方云盏垂下眼帘,眼底神色深如幽潭。
她想要的可不止是周全。
她不想要再任人宰割,想要高贵无人敢招惹的身份。
镇北侯府主母的位置。
段闻翊抱着她又道:“我明日要出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