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子妃她……她被人劫走了!”
“你说什么?!”禹裴川猛地站起身来,脸色骤变。
长史伏在地上,额头贴着冰冷的地砖,颤声道:“花轿行至东大街时,突然冲出一个男人,拦住了仪仗,他武功高强,禁军侍卫们……都不是他的对手,他、他直接冲进花轿把大皇子妃带走了!”
禹裴川勃然大怒,一脚踢在长史肩头,将他踹翻在地:“废物!一群废物!对方只有一个人,你们竟然拦不住?!孤的女人当着全城百姓的面被带走,你们竟不立即派人去追?!还有脸回来?”
长史顾不得疼痛,迅速爬起身重新跪好,磕头如捣蒜:“殿下息怒!殿下息怒!实在是……那人身手不凡,出神入化,禁军侍卫们在他面前如同三岁小儿,根本近不了身!微臣从未见过那般身手,当真、当真是惊世骇俗……”
殿内伺候的宫人们早已吓得噤若寒蝉,一个个缩着脖子,大气都不敢出,连呼吸都放得极其轻缓,生怕一不小心惹祸上身。
禹裴川胸膛剧烈起伏,铁青着脸,深吸了几口气,勉强压下几分怒意,沉声问道:“那人长什么样?”
长史连忙道:“那人戴着银色面具,遮住了大半张脸,看不清容貌。身量极高,约莫八尺有余,一身黑衣,用料考究,不像是普通的贼寇,就连他骑的那匹马,微臣瞧着也不是凡品。”
禹裴川眸光一凛。银色面具,武功高强,黑衣骏马……怎的听起来这么熟悉?
他忽然想起,之前溪年曾禀报过,枫林渡庄那一夜,最先赶来营救霁王的,是一男一女,其中那个男人也是戴着面具,身手了得。莫非是同一个人?
可霁王为什么要派人做这种事?是知晓了真相故蓄意报复?还是故意与他作对,给他找不痛快?亦或者……霁王也想跟他抢女人?
禹裴川攥紧了拳头,指节捏得咯咯作响。不论这件事到底是谁所为,大婚当日,他的皇子妃被当场劫走,于他而言是奇耻大辱,那人摆明了是与他北府过不去,就是与他过不去,这口气,他要是咽下了,就不叫禹裴川!
他暂时按捺住满腔怒火,冷声下令:“立刻派两拨人出去!一拨盯着霁王府,一有风吹草动即刻来报!另一拨人,给我去把大皇子妃找回来!她生是我北府的人,死也得是我北府的鬼!”
“是、是!微臣这就去办!”长史如蒙大赦,连滚带爬地退了出去。
殿内重归寂静。
禹裴川独自站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