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做人,朕也乐得给他们一个善终,王子腾就是个聪明人么。”
平佩纶称是。
皇上又问:“燕家母女如今还好?”
“林夫人自然无虞,至于燕家侄女那边,据说是跟荣国府也有些龃龉,臣收监薛蟠之时,见其脸颊犹带血瘀,两边大牙一颗不剩,问了才知,是叫燕家侄女用御赐金如意砸的。”
皇上拊掌大笑:“有这等热闹,不早说!”
“该让上皇听听,他抬举的弘文才女之后,把他一向心疼的勋贵后嗣给揍了,他老人家该站哪头?”
平佩纶道:“薛蟠其人,上皇见了卷宗自然心里有数,不过燕家侄女总住在荣府里,日子长了只怕也不合适,要搬走呢,荣国府和王子腾夫人又苦留着不放。”
“他们哪敢放人走,当初还指望着借这层关系拉拢你呢。”
皇上心情甚好,手指在矮桌上有规律地敲了几下。
“不急,抬举她的时候有呢,朕难道还会亏待了燕鸿不成?”
“倒是世家这边,打一巴掌也得给个甜枣,再者,我也不信忠顺就这么干看着。”
“江南那边有林如海和燕鸿在,甄家本来就一日不如一日了,若是忠顺再在京里闲散度日,他们将来还有什么指望?”
“调燕鸿去两广,就是因为江南省如今用不着他了,这忠顺应该比谁都清楚,两座大山少了一座,甄家也没松快。”
“既然他不出手,那朕就逼他一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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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日一早,燕衔枝才起来,就听见外面叮叮咣咣的,还夹杂着奴才的叱骂声,不由得疑惑了起来。
“这都一天了,还没找着呢?”
虽说通灵宝玉小,可府上这么多丫鬟婆子,找了一天还没找着?
燕衔枝来了好奇心,把采荆叫过来:“你到底把玉扔哪了?”
采荆抿着唇一笑。
“奴婢出去之后不久忽然想解手,就手儿在外面给玉裹了层泥巴,扔茅坑里了。”
“不过奴婢也没闲着,把整个儿荣府里走了有多半个,让荣府上上下下不知道多少人瞧见了,要不她们怎么到处翻呢?”
燕衔枝:……
找大概还是能找到的,但是就算洗干净了,带在身上不膈应么?
她现在隐约觉得,贾宝玉有点像屎壳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