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浑身狼狈,一条腿血淋淋的,好像刚捡回一条命!寒彻,桑师弟向来也是个不安分的,偏偏就被卫师妹吓得不敢有一句怨言!”
时寒彻皱了皱眉:“卫师妹不是不讲道理之人,想是桑师弟言语行事失了分寸,冒犯了她。”
秦危愤愤不平:“就算是这样,也不该对同门师兄弟下此重手!我送桑师弟回去的时候,问他卫师妹是怎么伤的他,他说不知道,可能是什么暗器。”
秦危:“我们在天都城外遭谢妙山围剿时,卫师妹用暗器杀了不少谢家鹰犬,手法十分狠辣!寒彻,你记不记得,龙骨森林那次,有人暗中出手一箭双雕?”
时寒彻心头一跳:“你的意思是……”
“不错!我怀疑在龙骨森林下黑手的就是卫鸢飞!”秦危:“我的直觉告诉我,这个卫鸢飞绝对大有问题!寒彻,你如今跟她走得近,要当心才是!”
时寒彻眉眼微动,事实上,他自己也曾两次在她手中死里逃生。
只是这却不便告知于秦危。
时寒彻:“天色不早,你早些休息吧。”
秦危一口气不上不下,起身离开。
时寒彻很快熄了灯,却辗转反侧,久久无眠,便趁着夜色往鲲鹏展翅台练剑。
不觉回想起与卫鸢飞的两次对剑,身随意动,竟与脑中虚影过起了招。
师妹剑法诡谲莫测。
他质问:“卫师妹,你为什么要对桑师弟动手?”
她语气冰冷:“与你何干?”
时寒彻心如乱麻,一度与自己的想象较起劲来。
卫师妹怎样对自己,他都可以接受,却不该对其他同门也如此行径。
一直埋头练到卯时,直至阵阵异香远远送来,那道在头脑中纠缠了一夜的声音蓦地响起,如惊涛拍岸一般:“师兄。”
时寒彻长睫乱颤,手中之剑不曾停下。
约莫小半个时辰,始终不曾理会于卫鸢飞。
卫鸢飞见状,不明白时寒彻生什么闷气,懒得打这个哑谜,转身去往器峰。
时寒彻缓缓停下,捏着剑柄,不知在想些什么。
一连几日,卫鸢飞都未曾出现。
时寒彻每日在鲲鹏展翅台,再不能专心致志。
这一日,秦危随时寒彻一道卯时练剑,见卫鸢飞又不来,笑道:“据我看,你用不着管她,等师尊出关,你告诉师尊是她不配合不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