末了,又道:“我在外面等你。”
便推门出去。
她在屋外靠门深深吐出口气,纳闷这两天是怎么了?老是意动神摇的。
一会后,时寒彻换好衣服,在门后问:“师妹,你抵着门吗?”
卫鸢飞后知后觉,让开来,把门打开。
时寒彻没再穿清源山的蓝白色弟子服,而是一件普通的白色长袍,却更衬得人如谪仙落凡尘。
卫鸢飞呼吸一滞,“没有空屋子了,你今天晚上……”
“我和师妹一起!”时寒彻打断道,后知后觉自己有些太急切了,低头找补:“这里人生地不熟的……”
卫鸢飞想着昨夜一起在一叶扁舟睡过一夜,倒也没什么不好的,不过是权宜之计,便道:“行。”
眼见时寒彻唇角勾起一抹窃喜的弧度,卫鸢飞也没忍住笑丝毫不曾想过自己同样甘心乐意。
天色渐暗,高祖父开始准备晚饭,勒令蹲在墙角抹眼泪的卫来缘去拔鸡毛。
卫来缘泪眼婆娑地顶撞:“毒鸡你也敢吃!不怕被毒死啊!”
高祖父冷笑:“你放心好了!光给你一个人吃的!”
卫来缘懵了:“你不怕毒死我啊!”
“会下毒怎么不会解毒啊?”高祖父怒道:“快去!不然还揍你!”
卫来缘心不甘情不愿地起身,来到鸡舍,看着满地的死鸡,抓起一只最胖的嚎啕大哭起来:“呜哇哇哇哇哇!我又不是故意的!谁知道、谁知道配错药了嘛!”
他悲痛欲绝地处理手里的毒鸡,好不容易弄好了带去厨房,他们连饭都吃好。
卫来缘又崩溃了。
高祖父冷哼一声,从鼻孔出气,收拾了碗筷,到后院处理那些被毒死的鸡。
卫来缘眼瞧亲爹走了,立时就张牙舞爪起来:“卫鸢飞!时寒彻!你们一点也不帮我!我可是你们的太爷爷!”
卫鸢飞哭笑不得,从厨房里端出来两盘新鲜的菜:“这可是高祖父专程留给你的。”
卫鸢飞这才喜笑颜开,又责怪说:“我爹揍我的时候,你也不拦着!”
“我为什么要拦?”
“你拦有用啊!”
“一地的死鸡,揍一顿不应该?”
“那下次一定要拦!”
卫鸢飞搪塞道:“下次再说吧。”
卫来缘没话说了,一张灰扑扑的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