嬴弈警惕的望着眼前的人,面上却不动声色,装出一副笑脸。
“祖州如今民生虽然依旧还在恢复之中,但也已经有了繁荣之象,想必再过几年这祖州也能和中原大州一般成为天下首屈一指的富庶之地。”
陈文礼眼中露出笑意:“想不到公子竟然对这祖州抱有如此希望?”
“在女帝陛下治下,这天下总会越来越好的。”嬴弈笑着说道。
“这倒是不错,有摄政王和相国的辅佐,女帝陛下又英明神武,不过,这内有刘梦良,王仁恭,外有草原大漠,暗中还有九州,看来这摄政王和女帝陛下还是要费一番手脚的。”
嬴弈心中升起一阵警惕,狐疑的望着陈文礼:“那依先生之见当如何?”
陈文礼摇头笑道:“依在下之见,最应当防备的是草原大漠和幽州,云州刘梦良,偏安一隅,迟早覆灭。
但摄政王对幽州进行攻心封锁,幽州军内部人心惶惶,物资短缺,但若是王仁恭狗急跳墙投靠大漠,甚至勾结九州。
借女帝陛下南征刘梦良京师空虚之际尽起草原之兵,合兵一处,先破高礼,再断楚王后路,设伏围点打援,怕是我大秦半壁江山尽墨,丁卯之难将再现啊。”
嬴弈心中涌起惊涛骇浪,陈文礼所说的和他构想的战略是一致的,先南北并进,灭了刘梦良,灭刘梦良的同时,高礼出兵进攻幽州。
待云州平定之后再率军北上,歼灭幽州军,再沿长城布防,大军修整完毕,兵分六路,一举消灭草原各大部族,彻底解除边患。
陈文礼所言非但说破了他的谋划,而且还提出了不足之处。
“先生这等才能不知是否在朝中任职?”嬴弈急忙起身躬身行礼,谦虚的询问。
“公子客气了。”陈文礼大惊,急忙扶住嬴弈手臂:“陈某不过是这紫江县的一名书佐而已,当不得公子如此大礼。”
“书佐?”
嬴弈一惊,朝廷正值用人之际,陈文礼有如此眼光见识,绝非普通人,竟然只是一个小小的书佐,傅师道是做什么吃的,让他科举选拔人才,他就是这样选拔的?
想到这里,他的心中升起一阵恼怒,面上不动声色笑道:“英雄不问出处,陈先生有如此大才,未来必定是丞相之才。”
“借公子吉言,陈某还有要事,就先告辞了,公子,请!”陈文礼笑着寒暄了几句,做了个请的手势。
“陈先生,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