需要为每位参观者提供个性化的共鸣过滤装置,并且需要教育参观者如何使用——这意味着艺术节不仅是展示,还需要包含使用指南和体验教育。
“但这正是艺术节应有的深度!”玛雅兴奋起来,“我们不只是在展示作品,我们是在教育如何欣赏多样性。参观者需要学习,为了理解全谱系,他们需要发展出‘选择性倾听’的能力。”
方案被采纳。技术团队开始开发轻量化的个人共鸣过滤器,同时艺术团队制作了“聆听指南”系列教程,教导参观者如何在不同作品间切换注意力,如何欣赏简化作品的微妙之处。
训练中心的意识形态碰撞
与此同时,训练中心迎来了第二批学员,其中包括来自十二个外部维度的二十四名代表。欢迎仪式上,阿莱克西就感受到了明显的张力。
三个来自已经宣布转向“简化优先管理”的维度代表,在自我介绍时就明确了立场:
“我们是来学习简化模式的具体实践方法的,”来自伽马-7维度的代表,一个结构严谨的多面体,直白地说,“我们的维度面临资源危机,需要最大化效率。复杂性和多样性是奢侈品,我们目前负担不起。”
另外两个维度的代表表达了类似观点。他们的态度不是敌意,而是一种务实的紧迫感,这种紧迫感让他们对连接维度的“全谱系平衡”理念缺乏耐心。
索菲亚负责接待这些代表,她的反应很直接:“如果你们只想要简化工具包,那去标准化者数据库就能找到。这里的价值在于学习如何在简化与复杂间平衡,如何在效率与适应性间取舍。”
“我们没有时间学习取舍,”伽马-7代表回应,“我们需要立即见效的解决方案。如果简化模式在百分之八十的场景中更优,我们就采用它百分之八十的时间,这就够了。”
马克斯试图调解:“但你们如何确定那百分之二十不需要复杂性的场景?如果那百分之二十是关键决策点呢?”
“我们会设立专门团队处理那些例外,”代表回答,“大多数成员不需要承担那种认知负担。”
这种“分工简化”的思路在训练中心内部引发了激烈讨论。在当晚的研讨会上,生态成员与外部代表展开了深度辩论。
辩论的核心问题是:当整个文明或维度面临压力时,是否应该将复杂性“专业化”,让大多数成员停留在简化模式以保存认知资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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