谈到钱,于舒禾顿时冷静下来。她的任务就是赚钱和让文瑾知开心,目前最紧要的是赚够一百两黄金。
对了,她此刻不正是赶回府里去拿院里正在做的手办吗?
坐轿子还需再过一会儿才能到王府,况且一柱香时辰未过,此时就算铺子急缺存货也只能等,还是先解决眼下的事。
她这段时日并未考虑过和文瑾知的关系,只想着早早完成任务尽快脱身回到现代。对她来说,爱情是无用的,甚至是累赘,耽误时间,妨碍她赚钱回家。当下,只有提升文瑾知的愉悦值才算是正事。可若是需要她舍下身心,她是万万不能接受的。
以前不谈恋爱,是因为她对爱情的要求极其苛刻。要全心全意,毫无保留,以她为先。要包容她的缺点,明知她有不足之处,也要爱她护她。在得到百分百的爱后,于舒禾才会给对方全部的爱。
她不认为,真的有人会爱上这么一个极端又不完美的人。如果有,那他就是装的,多少年后装不下去就会暴露。若有人问,万一他要是到死都对你好呢?于舒禾从来都不愿赌万一。
她清楚自己的爱情观有些扭曲,所以从不和他人谈情说爱,免得自己祸害别人。
如今命运按着她的头,说她从此就和文瑾知绑定了。不管文瑾知长得有多符合她的审美,性格再怎么合她心意,她都不认。
可是。
于舒禾注视着文瑾知的脸,双眼通红,满脸泪痕,碎发因眼泪凌乱地粘在脸上,脸颊红印未消,是她刚扇的巴掌。眼神倔强得很,见她看过来就死死盯着她,一言不发。
她昨晚才惹哭了他,今日又哭了。于舒禾想,文瑾知真是个爱哭鬼,都二十多岁的人了。
可她突然意识到,这是在古代,人们皆早早成家。他们早就成了婚,在文瑾知眼里,她于舒禾就是要与他白头偕老的人,好不容易挨过了照顾痴傻人的日子,转眼就被她拒绝亲热。
等等,好像有哪里不对......谢修貌似跟文瑾知差不多年纪,是不是还未成家?
于舒禾摇摇头,将这无关事宜甩出脑子,正欲拉回思绪,这时文瑾知双手扶住她脑袋。
“回府吧。”他语气平淡,好似方才什么都没发生过,只有脸上的泪痕和红印昭示着那段争执,和亲吻......
之后路上,轿子内两人沉默。
文瑾知向一旁挪开,单手支在窗边盯着外面,视线定在一处不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