鹤溪进房后既没有点灯,也没有四处看,她直直朝面前最近的茶桌走去,拉开凳子坐下,整个过程没有一点声音发出。她静静地等待着,安静地和房间融为一体。
不多时,一股甜香在房中扩散。
一道缥缈的虚影从房梁上缓缓降下,伴随着飞舞的轻纱,虚影逐渐凝实,走出一个美丽的女人,正是粉芝。
与白日里的朴素打扮不同,她穿的像个惑人心魄的妖精,不同层次的粉色锦缎覆盖在她曼妙的躯体上,裁成一套粉色抹胸长裙,光溜溜的手臂上绕着一段段轻纱,随着她行动间卷起的风向后飞扬。洁白的赤足不踩鞋履,在开叉的裙摆间若隐若现。
她轻轻落在鹤溪的背上,凉如秋水的双臂从背后环住她的脖子,用脸去蹭她:“怎么不点灯?好黑啊~”她的声音甜蜜的像蜜桃上滴下来的桃汁。
鹤溪别过头,避开她蹭上来的脸,冷冷道:“没必要。”
粉芝轻笑:“怎么会没必要呢?我可是给你准备了好东西,不点灯看看不是浪费了我的心意?”
鹤溪再冷声道:“不想看。”
她用剑柄将粉芝乱摸的手挡开,警告似地用剑尖对准粉芝的脖颈,直截了当地问她:“你将我们引进这间客栈是为什么目的?”
粉芝恋恋不舍地松开手:“这个客栈是山阳镇上最好的客栈,光看外形也看的出来吧。你们要来这里,我当然得拿最好的招待你们了。”
“这就是木桃子一直发烫的原因?”
“是啊,那是我最爱的桃子,离我越近,它就越烫,你以后想找我,靠它就行了。对了——”她好奇地问,“你把桃子放在哪儿了?袖子里还是怀里?这桃子很宝贵的,你可要把它放在离心口最近的位置好好保护!”她娇笑着对鹤溪的胸口伸出手。
“唰——”
霜灵剑的剑芒一闪而过。
粉芝后怕地收回手,委屈巴巴:“好嘛,我听话就是了。”她走了两步,“我们换个话题,来看看我为你准备的好东西吧!”
她笑着舒展双臂,双手在头顶处合十又柔柔放下,房间瞬间亮堂。轻纱幔帐,锦被软枕,明珠映辉,芳草送香,加上房间中央亭亭玉立的美人,可称美景。
美景自得有良人欣赏,然而鹤溪不做这个良人,她往前走了几步,眼睛盯着床中的那块比人长的木头上。
木头的横截面整齐干净,通体乳白色,带纹理直且均匀的浅棕暗色条纹,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