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人。
朝服官员惊住,用力踢腿,差点被一同拖入冰水中。
一人道:“哪来的歹徒,你放开我!”
一人红肿着眼,死命不放。
齐青对李熏渺点头,冲上去凭借高超武力控制住两人。
穿朝服的那人慌乱中看见齐青,急道:
“齐大人,这不是小齐大人吗?弄错了,弄错了呀。为何不认得我了。您抓他,别抓我啊。”
齐青回头看李熏渺,见她没说话,便将朝服官员一把松开。
朝服官员,也就是押粮官顿时化作一堆软泥瘫倒在雪地里。
“也别抓我,我是被逼的,我真的不想跟他们一起来。”抓住押粮官脚踝的敌国士兵道。
“你自己都不想被抓,那你还像个水鬼般冒出来抓我!吓我?”押粮官起身,看看李熏渺,又看看齐青,见周围都是自己人,来了脾气。
从冰窟窿里刚出来的敌国士兵打着寒颤,嘴里哆嗦,“我不借你这条腿当柱子,我能活着出来吗?”
押粮官还想继续张嘴,却见齐青踢了下敌国士兵,道:“你们两个都停。你,先说。”
先前从黎位景手中成为漏网之鱼的敌国士兵没藏着,语气快如吐珠,道:
“你国主将温梦璋领兵迎我们,却失踪。所以我们才能分批偷偷溜过树那江。”
这敌国兵自认为他的叙述简洁明了,莫名有些骄傲,又有些感伤。若不是被抓壮兵送到战场,他或许是能成为一个教书先生的。
“你呢?”齐青踢了踢押粮官。
押粮官被踢,他心中不满,但不好发泄,只暗道等回朝后定要找老齐告眼前这个毛头小子的状。
“马被抢了,粮也被抢了。我走了好几百公里的路,终于到达云步。”
其实押粮官口中的马就停在不远处,跟随他来的随从们也在不远处驻扎等他回去,再一起回京。
见现场气氛凝固,他赶忙找补:“粮草是会有的,大人们只需耐心等待即可。”
“那你人怎么没被抢。”齐青见白白胖胖依旧保持头发整洁的押粮官,对他翻了个白眼。
这押粮官他先前在朝时当然认得,可对于他现在口中的说法,他却一个字都不信。
李熏渺垂眸,看向手中的衣袖。她当初的朝服,夏帝派来的人也说,再等等,会有的。
这边押粮官被齐青呛,于是对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