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疼。
不光疼,甚至被触碰的那里还能感受到少年指尖的凉意。
凉意一划而过。
李熏渺嘟嘴,抬眸看少年,有些幽怨。
温桓虞手中仍没停,绕到背后,解下悬贴在她背部的小衣系带。这样轻轻一扯,系带便落下。
“你等会儿得去给我拿件新的。”李熏渺指了指床榻边沿的小衣,对温桓虞道。
见少年目光看她,李熏渺又继续道:“还得把这件给我洗了。沾了水渍,不过幸好,应该没染色吧?”
她说着俯身向小衣落下的床沿靠去,想捡起这薄薄的布料,看究竟有没有染色。
“好。”温桓虞笑。
“不疼了吗?”他问。
她俯身时,整个人刚好就靠在温桓虞身上。暴露在空气的肌肤贴着少年略微冰凉的外衣,让她打了个寒颤。
“疼的。所以夫君,你得快一点,吸。”
“把手臂张开。”温桓虞道。
李熏渺微愣,这才意识到自己因为寒冷紧紧将手抱在胸前,温桓虞确实没法下一步动作。
她自然张开,两人目光对视。李熏渺似在说,你怎么还不快点。
但当温桓虞真的俯身靠近时,她却又多了几分不自然,于是闭上眼睛。
胸前尖端的触感很明显,一下,一下,竟被不断拨动着。她颤抖,密密麻麻的奇怪感觉涌上来,像潮水不断。
她好难受,甚至忽略了胸口先前的胀痛,只睁眼,眼中含着朦胧的泪。
“是我弄疼你了吗?且忍忍,不重一点吸不出来。”温桓虞抬眸看她,停止动作。
李熏渺摇头,她知不是重不重的问题。最终还是道:“那你轻一点吧。”
她再次闭眼,黑暗中,一切感官更加清晰。
她身前,温桓虞低头,他是轻了些,甚至他口中所说的重也未曾多用力过。可是,为什么,身体感受到的,似乎......更奇怪了。
她沉默。
听见这样细细微微的沉寂,少年的动作再次停止。
温桓虞叹气,他的嘴角被什么弄的有些湿润。
“那我再轻点罢。”
“好。”李熏渺点头。再轻点会好些吧,她想,一定是温桓虞嘴上没个轻重,这才让她奇怪起来。
似羽毛般,缓缓扫过,一扫,一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