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女俩带头进了小镇子,盛情邀请他们一定要留宿,必须让她们好生款待。
彩儿见母亲病情大有好转,心情也好了起来,忙招呼他们坐下,不由分说,起身就去厨房准备饭食。
众人见推脱不过,也就顺了他们的好意。此时日头刚过头顶,天气极是炎热,就当避避暑也是好的。
房屋很小,由大岩块砌起,顶上围了一圈黑色兽皮,屋檐两旁固定了几根杆子,搭起了个凉棚。
兽皮很隔热,几人也就没进屋,干脆在凉棚下坐了一地。
彩姨手上做着针线活,陪他们说话,听他们是要去沙漠,一边还翻着地图查看最佳路线。
她当既拍板:“不如就让彩儿带你们一程吧!这丫头野惯了,对这一带很熟悉,但也只能将你们送到沙漠外围。”
顾桃问道:“为何?”
不等彩姨回答,彩儿已经端着一盆热气腾腾的熟肉过来了。
她脸上总算露出轻快笑意,为他们解惑。
“那沙漠里有个霸道的领主,应是设了什么结界,但凡有人靠近,他便会来收取过路钱,给足物资放你走,没有银钱便要留命!”
“这些年来,好多商队都不做那里头的生意了,只听说沙村的人过得很是辛苦,可那领主守在那,谁也出不来。”
“虽说这四周我可熟得紧,但是那沙漠也是不敢进去的,我妖力微弱,怕是进得出不得,所以我也只能带着你们到边缘了。”
几人点头表示理解,能有个熟门熟路的免费向导,也是不错的,总好过摸着地图乱蹿。
当夜,由于屋小人多,天空也晴朗,又懒得再去打扰别的人家,几个男人垫着兽皮就地睡在了院子里,权当一回护门兽了。
夜色沉沉,繁星满布,三人抬手垫了颈,望着漫天星子,各怀思绪,无人言语,只任晚风拂过……
……
当天边刚冒出一道光线时,几人便计划着趁早赶路。
彩儿领着他们离开镇子没多远,发现路边盘腿坐着一名黑袍道人。
那人闭眼静静打坐似在养神,发丝细碎被风沙刮得拂在脸上。
原本只当他也是过路人,几人打量两眼就要走过去。
黑袍道人却在这时睁开眼,周遭突然变得冰冷刺骨,一股强烈戾气拉扯着空气。
几人瞬间紧绷,男人们手疾眼快将姑娘护至身后,唤出武器戒备,同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