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岑末雨想,小宝也很想看看外边的世界。
麦藜是告假出门的,青横宗弟子年休七日,之前麦藜去找朋友用过几天,来寻岑末雨还请了事假。
岑末雨做了那么多年关门弟子,知道请假要扣钱,也不想他损耗太多,做了入城登记后便催小麻雀离开。
麦藜在城中的朋友是一只玄凤鹦鹉,化形似乎出了纰漏,脸上的腮红格外明显,至少外形是人,没有什么外化的羽毛。
“行了你滚吧,这孩子我会照顾的。”这只玄风名唤余响,个头与岑末雨差不多,与他同住的是一只狐妖,这个时辰似乎在酒楼当值,岑末雨未曾见到。
“这么着急做什么,”麦藜把岑末雨推到前头,“这只小仙八色鸫还有一个未曾破壳的蛋,你之前不是有经验么?帮帮忙。”
玄凤余响看了眼岑末雨,都是妖,对方嫩得一目了然。
小妖掌心捧着的鸟蛋非常活泼,因为余响的注视蹦跶着,像是在打招呼。
笼罩在鸟蛋上浓郁的灵气令余响惊诧,“这一路你们无惊无险?这灵气堪比丹药,补得很。”
鸟蛋能听懂人话,顺着岑末雨的掌心缩回了他的袖摆,好不可怜。
麦藜也纳闷,“许是我这朋友没有妖气?”
余响本能觉得这是个麻烦,鉴于麦藜之前帮过忙,他还是应下了,“行吧行吧,我会帮忙的,但你朋友的的雌鸟呢?死了吗?公鸟要单独孵蛋很不容易。”
麦藜刚想说话,岑末雨就说:“死了。”
看岑末雨面色苍白,一路舟车劳顿身形格外消瘦,一身素衣,寡得可怜兮兮,余响唉了一声,“蛋也只剩下一颗了?”
岑末雨嗯了一声,一边的麦藜也不补充了。
青横宗是第一宗门,要解释前因后果未免太冗长。这里是妖都,纵然宗主要来找岑末雨算账,也未必能顺利进入。
让岑末雨在这里安心孵蛋,已经是麦藜能找到最合适的方法了。
畋遂老实又守约,定然不会把自己的传音踪迹告诉宗主的。
“你也可怜,那今后你住在我这边吧。”
余响住在城西,宅子不大,只能匀给岑末雨西边的厢房,“这房子的主人是狐妖,他开酒楼,昼夜颠倒,你不用怕他。”
岑末雨点点头,模样乖巧又可怜。
余响看他的独苗蛋拇指大小,想起自己鸟时候那一窝被吃掉的孩子,“你死去的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