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条总是诚实反映着情绪的尾巴,却不受控制地欢快向上翘起,在水雾中缓缓摇曳。
埃洛温的目光扫过他那条‘口是心非’的尾巴,眼底的笑意更深了。
她伸出手,指尖带着温热的水珠,轻捏了捏他湿漉漉的蓝色脸颊。
“是吗?”她拉长着语调,微哑的嗓音在水流的哗啦声中显得略微慵懒,“可你的尾巴好像不是这么说的哦。”
苏泰猛地僵住,随即猛得向后弹开一步,湿透的头发甩出水珠。
他张了张嘴,却什么也说不出来,只觉得耳根烫得快要烧起来,尾巴也惊慌地蜷向身侧。
“我、我洗好了!”他几乎是硬挤出的这句话,语调带着前所未有的慌乱。
话音未落,他已转身,几乎是手脚并用地推开隔间的门,连身上还在滴水的缠腰都顾不得,仓皇地消失在门外,只留下一地蜿蜒的水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