瓦琅递过来一只木碗,里面盛着浑浊的液体,埃洛温顺手接过,没多想便仰头灌了一大口。
液体入口的一瞬间,她才意识到这根本就不是水。
一股极为蛮横的辛辣感猛地窜了上来,从喉咙一路烧进胃里,呛得她眉头立刻皱起。
埃洛温强行把冲到嘴边的咳嗽压了下去,握紧碗沿等着那股劲过去。
她果然就不该对这群蛮狂族人自酿的东西,抱有任何关于‘口感’的期待。
瓦琅从喉咙里发出几声闷闷的低笑,像是早就预料到了她的反应。
她绕到藤椅后方,俯下身,手臂从后面松松地环过埃洛温的脖颈。几缕发辫垂落下来,轻蹭过女人的耳尖,带起微弱的痒意。
“我倒是有点好奇…”瓦琅把下巴搁在她单薄的肩头上,随口起了个话头,”你为什么不让他们也尝尝你的痛苦,反而是要逃到我这来?”
她将脑袋从一侧偏过来,紧盯着埃洛温的侧脸,这次语气更直接了些,“他们最在意的是什么?家人?还是权利?”
埃洛温没接话,只是垂着眼看向手中的木碗。
瓦琅也不急,像是忽然想起什么,从鼻腔里发出一声轻哼。
她又想起了那个叫夸里奇的天空人,想起他那居高临下的傲慢态度——给那种人添堵,她一向很乐意。
“那个夸里奇,我看得出来…他还明显在意着你。”瓦琅眯起眼睛,用指尖卷起埃洛温的一缕金发,话里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引导,“今天他那个副手会过来送补给,怎么样…有没有兴趣和他玩玩?”
说到“玩玩”两个字时,她故意把语调放轻,仿佛只是在提议一场打发时间的消遣。
埃洛温侧过脸看向她,跳动的火光恰好照亮瓦琅的半边轮廓——她脸上的表情不像是在开玩笑。
瓦琅迎上她的目光,眸底的怂恿明晃晃地递过来,像是在问:怎么样,敢不敢?
“你想想看…”她的手臂不着痕迹地收紧了些,向前倾身,整个人几乎完全贴在埃洛温的后背上,“等夸里奇在哪天发现这件事的时候,那场面该多有意思。”
光是想到那个画面,她的嗓音里便泄出一丝压抑不住的兴奋,“我都等不及想看看他脸上会是什么表情了。”
埃洛温依旧沉默着,但瓦琅敏锐捕捉到了那一丝松动。她勾起唇角,趁势往下说着,“还有那个吐鲁克马克托…”
“他既然害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