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力度,径直掐住了叶存云的喉咙!
年轻的夫子拼命挣扎起来,但他的反抗在修真者面前,像幼鸟一般无力和孱弱,只能感受着脖颈处的窒息感越来越强,眼前越来越暗——
“咳咳!”
何洛书奋力挣开那虚无的拘束,他睁开眼睛,母亲的体温依旧温暖而恒定,是最可靠的锚点。
察觉到他突然的呛咳和呼吸变换,何寻琴微微偏过头,关心道:“小宝,不舒服吗?要妈妈再慢一点吗?”
何洛书摇摇头,抱紧了母亲的脖颈。
飞剑此刻正在降落,倾斜的失重感唤醒了他。
叶存云试图做最后的挣扎:“要不就送到这里吧,家里新捡了只狗,重伤而且警觉,很怕生人。万一伤到孩子或者惊裂狗的伤口……”
洛层林装聋作哑:“夫子您说什么?风太大——我听——不——见——!”
“狗?”何寻琴双目一凝,先前与何洛书说话时的柔软荡然无存,她将崽往道侣怀里一抛,在飞剑柄上一踏一抛,竟然凭空御风而立,雪亮剑身已经落入手里。
“等——!”
叶存云发出一声惊叫。
然而为时已晚,向来雷厉风行的本届诛邪令携长风而入,正正与出来探勘情况的黑袍男人撞个对脸。
“是你!”黑袍男人又惊又怒,英俊邪气的脸庞被情绪扭曲,显露出几分狼狈。
何寻琴则相反。她咧开嘴角,露出一排雪亮的牙齿,露出一个胜券在握的、野兽捕猎前的笑容:“是我。这次你还想逃到哪里去?”
“在梅城里,可再没有给老鼠钻的下水道了。”
“不!是不是有什么,误会!”叶存云挣扎着想要扑上前,被一手抱娃的洛层林另一手按住。
那头剑光在灵气驱使下,暴涨如流星飒沓,直直将黑袍男人按在地上,如同黏在粘鼠板上的耗子,动弹不得。
何寻琴撕下他一截衣摆,盖在对方头上,遮住了那张青肿的脸和被打出的两行鼻血。然后才回头,露出个尽可能纯良的微笑,为缓和师生关系做最后的努力:“让您受惊了,夫子。”
努力完全白费了呢妈咪,眼睛里杀气都没收干净,比起慰问更像准备杀人灭口。
何洛书在心底叹口气,关键时刻还是得靠自己。
他扯扯叶存云的袖子,故意夹了点嗓子,让幼儿时期本就清脆的声线更可爱一点:“夫子,这个人,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