软了夫差的骨头。”
李忠辅俯下身,声音压得极低,透着股阴森的寒气:“如今,便是您为大宋尽忠的时候了。”
“顾王爷正是血气方刚的年纪,府里虽有娇妻美妾,但这身份尊贵、母仪天下、风韵犹存的一国太后,想必还没尝过滋味。只要顾王爷高兴了,成了官家的‘继父’,咱们官家这皇位,不就稳了吗?”
谢太后的瞳孔巨震,一股比死亡更深的寒意穿透了药效带来的燥热。
继父?
枕边风?
把亲娘送给权臣当玩物,来保全自己的皇位?
“你们……你们这群畜生!”
她想要怒骂,想要起身扇这个阉奴一巴掌,可身体却像是一滩烂泥,只能瘫软在榻上,连一根手指都动弹不得。
泪水夺眶而出。
不仅仅是因为恐惧,更是因为被亲生儿子出卖的绝望。
她刚才还在教儿子勾践卧薪尝胆,教他为了皇位可以舍弃一切身外之物。
可她万万没想到,在儿子眼里,她这个亲娘,也是“身外之物”,也是可以舍弃的“代价”。
“娘娘别骂了,留着点力气。”
李忠辅眯着眼,打量着谢太后那因药效发作而泛起潮红的面颊,啧啧叹道,“您虽年过四十,可这身段模样,便是二八佳人也未必比得过。
那顾渊正值血气方刚的年纪,府里虽有美眷,可想必……还没尝过太后这般身份尊贵的滋味。”
“这就叫……曲线救国。”
“你……”谢太后只觉得一阵天旋地转,羞愤欲死。
这是什么世道?
这是什么儿子?
这是什么大宋?!
最后,谢道清一口气没提上来,意识终于彻底被黑暗吞噬。
看着昏死过去的太后,李忠辅脸上的笑容瞬间收敛,恢复了阴冷模样。
他拍了拍手。
屏风后,走出四名面无表情的宫女,都是太后的宫女,显然不知何时已被他收买。
“抬去偏殿香汤沐浴。”李忠辅冷冷吩咐道,脸上恢复了那副阴恻恻的表情,“动作轻点,别磕着碰着了。这可是咱们官家送给顾武圣的‘厚礼’,要是弄坏了一点油皮,咱们都要掉脑袋。”
“另外,把那件用金丝和孔雀羽织的‘凤穿牡丹’寝衣找出来。既然是礼物,包装自然得精美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