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垂怜,纳下这份微薄心意。”
门外的磕头声再次响起,“咚、咚、咚”,沉闷而急促。
“只要义父欢喜,保我赵氏江山永固,儿臣……儿臣愿在门外为义父守夜,绝不让人惊扰了义父的雅兴!”
儿臣。
义父。
这两个词组合在一起,如同一道惊雷,炸响在这充满了旖旎暖香的阁楼内外。
顾渊原本平静的面容上,终于浮现出快意。
起初只是嘴角微扬,随后笑意扩大,到了最后,他竟是低低地笑出了声。
为了活命,为了那把椅子。
堂堂大宋天子,竟然认贼作父。
这还不够,还要亲自把亲娘洗剥干净送到“义父”床上,自己在门外把风守夜。
这等孝心,当真是感天动地,前无古人,后无来者。
“义父?”
顾渊咀嚼着这个称呼,目光扫过榻上那个因为燥热而开始无意识撕扯领口衣襟的太后,眼底却是一片清明,毫无半分情欲波动。
他转身,对着紧闭的阁门,淡淡开口。
声音不大,却裹挟着内力,清晰地穿透门板,震得门外那卑微的身影猛地一颤。
“官家这声义父,叫得倒是顺口。”
门外的赵禥浑身一抖,额头死死贴着冰冷的地面,声音更加谄媚:“亚父于大宋有再造之恩,于朕……于儿臣有救命之恩。长兄如父,亚父如今是这大宋的擎天白玉柱,朕……儿臣这一声义父,叫得心甘情愿!”
“好一个心甘情愿。”
顾渊嗤笑一声,眼中的戏谑散去,只剩下无尽的淡漠。
可他不喜欢这种被窥视的感觉,更对赵禥这种毫无底线的软骨头感到生理性的厌恶。
“既然官家有此孝心,这份礼,本王收下了。”
顾渊的声音冷了下来,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不过,本王有个习惯。办事的时候,不喜欢有人在外面听墙根。”
门外的呼吸声骤然一滞。
紧接着,是如蒙大赦般的狂喜。
收下了!
他收下了!
只要顾渊肯碰母后,只要这层关系坐实了,那他赵禥就是顾渊的“干儿子”,这皇位……保住了!
“是!是!儿臣这就滚!这就滚!”
赵禥连滚带爬地从地上站起来,甚至不敢拍去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