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江省,临江别墅群。
雨下得很大。
豆大的雨点砸在落地窗上,发出密集的噼啪声,像是无数只手在疯狂叩门。
别墅客厅里,水晶吊灯的光芒被厚重的窗帘挡在角落,只留下几盏壁灯散发着昏黄的光。
赵天成坐在真皮沙发上。
他面前的紫檀木茶几上,放着一杯早已凉透的龙井。
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杯壁,留下一圈圈潮湿的印记。
门外传来汽车引擎的声音,很快又被雨声吞没。
管家轻手轻脚地走进来,弯腰在他耳边低语:“赵总,人到了。”
赵天成眼皮都没抬,声音沙哑:“让他进来。”
脚步声由远及近。
一个穿着黑色风衣的男人出现在客厅门口,雨水顺着风衣下摆滴落,在地板上晕开一小片深色的水渍。
是陈默。
曾经在南江地下世界呼风唤雨的人物,后来因为一次“意外”重伤,从此销声匿迹。
没人知道他去了哪里,更没人知道,他一直是赵天成手里的一张暗牌。
“赵总。”
陈默脱下湿透的风衣,随手递给旁边的佣人,语气里听不出太多情绪。
赵天成终于抬起头。
他看着陈默,这个曾经被他视为左膀右臂的男人,如今脸上多了一道从眉骨延伸到下颌的疤痕,眼神里带着一种久经风霜的冷冽。
“事情办得怎么样?”
赵天成端起凉透的茶杯,抿了一口,又重重放下。
“叶辰那边,比想象中难对付。”
陈默走到沙发旁坐下,身体微微前倾,“他身边那个胖子,看着憨厚,手里却有不少门道,这几天我们的人几次想靠近,都被不动声色地挡了回来。”
“还有呢?”
赵天成的手指在茶几上轻轻敲击着,发出沉闷的节奏声。
“查到一些有意思的事。”
陈默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密封的文件袋,推到赵天成面前,“五年前,叶辰入狱的案子,似乎有蹊跷。”
赵天成的目光落在文件袋上,瞳孔微微一缩。
五年前的事,是他心里的一根刺。
当年他联合几个对手,设计将叶辰送进监狱,自以为天衣无缝,可这些年总觉得哪里不对劲。
“里面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