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过来,“你怎么样?伤在哪了?”
赵小星的嘴唇动了动,却发不出声音。他的胸口插着半截蚀骨虫的口器,暗紫色的毒液正顺着伤口蔓延,星屑甲的蓝光在毒液侵蚀下不断黯淡,像风中残烛。
“是母核的毒!”老枪扯下腰间的守星草酒,往伤口上泼去,“这玩意儿能暂时压制,林巧!快带医疗包过来!城西护城河!”
林巧的身影很快出现在桥头,电磁步枪还在手里,医疗包被她死死抱在怀里。她跪在赵小星身边,剪开他的衣服时,手指突然顿住了——伤口周围的皮肤下,隐约有东西在蠕动,像有无数条小蛇在血管里游走。
“是蚀骨虫的卵!”林巧的声音发颤,“母核把卵产在了他身体里,毒液是为了让卵更快孵化!”
赵小星突然抓住安安的手,将半块星核碎片塞进她掌心。碎片正是从枢纽里带出来的共鸣密码载体,此刻正随着他的心跳闪烁,与安安水晶球里的守星草产生强烈共鸣。
“用……共鸣……”他的声音嘶哑得像磨砂纸,“守星草……能吸出来……”
安安立刻将水晶球按在他胸口,守星草的根须顺着伤口钻进去,与星核碎片的光带交织在一起。根须接触到虫卵的瞬间,突然爆发出刺眼的金光,虫卵在金光中发出滋滋的惨叫,被根须卷着从伤口里拽出来,落在地上化作黑色的粉末。
当最后一只虫卵被清除时,赵小星突然咳出一大口黑血,星屑甲的蓝光骤然亮起,将他和安安裹在里面。青铜刀从地上弹起来,自动插进他的右手,刀身的金芒与甲胄的蓝光融合,在护城河上空织成个巨大的螺旋,将残余的蚀骨虫幼虫全部吸入其中,烧成了灰烬。
“结束了。”赵小星靠在安安怀里,星屑甲的碎片正在自动修复,“母核的残魂被螺旋绞碎了,蚀骨虫……再也不会来了。”
老枪和林巧对视一眼,悄悄退到桥头。护城河的水面倒映着螺旋的金光,守星草的叶片在风中轻轻摇曳,将三人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
赵小星醒来时,发现自己躺在铁匠铺的检修台上,星屑甲已经修复完好,胸口的伤疤上覆盖着层绿色的薄膜——是守星草的汁液凝结成的。安安趴在他手边睡着了,水晶球落在枕头上,守星草的根须缠着他的手指,像条温柔的锁链。
窗外传来孩子们的笑声,老枪正在教他们用蚀骨虫的壳做哨子,哨声断断续续,却透着说不出的欢快。林巧的电磁步枪靠在墙角,枪身上挂着朵希望之种的白花,花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