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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这样走后门的事情,沈卫国无论如何也开不了口。
这才被教导主任带着在学校逛了一圈又一圈,却始终没有开口说这件事情的原因。
“这些孩子也可怜,只要不影响到学校秩序,就让他们旁听吧。”
沈卫国往人群中看了一眼,随后,眼神变定在了乔诗宜身上。
这个小姑娘不就是老爷子说的那个,要借住在自己家,四月底要个进一中名额的那个?
沈卫国目光如刀,在看见乔诗宜手中那张写的满满当当笔记的信纸上之后,眼神缓和了下来。
“别为难他们,有件事情我们去办公室说。”
教导主任连连点头,心想这位军长真是好说话。
要是别的领导看见这样的现象,肯定会以破坏学校形象的理由,不再让这些学生们听墙角。
“这位军官人真好。”
有学生抱着书本感叹道。
“以前那些领导都把我们赶走了。”
学生们笑着,一个个又跑到刚刚蹲下的墙角继续听课记笔记。
“我家里已经够攒钱了,听说一中四月底会放出一批插班生的名额,希望我能通过考试。”
另外一个学生冷笑一声。
“无非就是外地的领导调回来,他们的家属子弟需要读书,这才会有插班生的名额。”
“你疯了!!这话你也敢说!”蹲在旁边的人立马捂住了那个学生的嘴。“我知道你讨厌这些事情,但没有这些事,咱们连考试的机会都没有,闭上你的嘴,赶紧听吧。”
乔诗宜就坐在这两人的不远处,她垂下眼眸,住在沈家的事情,她不能说出去。
她可不想被围攻。
随着放学的铃声响了起来,周围的人都陆陆续续的站起,垂着自己已经蹲的发麻的膝盖。
乔诗宜也不例外,她摁着舒缓肌肉的穴位,心想明天一定要带一个小凳子过来。
她小心翼翼的把这个上午听课记下的笔记放进自己的书包里面,正当她走到后门的门口,却发现一辆军用的皮卡停在她的面前。
乔诗宜想要绕过去,车窗却摇了下来。
“乔诗宜是吧,上车吧。”
车窗里露出来的,正是沈爱国的一张脸。
乔诗宜愣了一下,她赶紧上车。
这是沈砚书的父亲,也是部队的军长,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