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色难看的低头,毛巾下灼热的欲望提醒着他,他起反应了。
“该死!!”他阴沉着脸,把花洒开到最大。
过了好一会儿,沈砚书脸色黑如锅底的从水房走出。
警卫员小张立刻站的笔直,却发现自家团长的脸色很不好看。
“团长,我知道你身体好,但是这个月份的天气,你还是披上一件外套吧,我看…………”
小张在低头看向某一处的时候,整个人都愣住了。
沈砚书那一条藏蓝色的军裤上面晕了一团水渍,即便是他有意拿着棚遮挡,但那喷张的轮廓,却依旧被小张给瞧见。
此时此刻,小张脑海里不断的回想刚才路过的那名老兵说的话。
他终于明白,什么是邪火,顿时闹了个红脸。
沈砚书黑着脸披上军装外套,冷冷的看着小张。
“不是让你先去休息吗?还守在门口做什么,回去!!”
小张一个激灵,立马大声的喊了一声。
“是!!”
随后转身踏步离开。
妈耶,果然有邪火!!脾气都大了不少。
深夜。
部队的军规被沈砚书抄了整整十遍,直到手指都有些发麻,他这才停笔。
他抬头,看着书桌上一张老旧的照片,他的眼神落在照片上,一个穿着军装,笑得开怀的男子身上。
沈砚书眸子晦涩不明。
也就是那一次失误,让他的好兄弟永远的留在了乔家村。
当年的事,是他心中永远的痛。
当时乔诗宜的出现打乱了计划,才让他被迫暴露,被敌特抓住了机会。
他才22岁,生命却永远的停止。
“乔诗宜……”
沈砚书念着这个名字,眸光越来越深,他找了一张白纸,又重新开始复盘当年发生的事。
今天周末,学校不用上课,乔诗宜想起胡奶奶,于是一下班,她就走路去了医院。
她存款不多了,能走路就走路。
等走到医院,到了胡奶奶的病房,乔诗宜的额头上已经浸出了一层薄汗。
她随手擦了擦,对着胡奶奶露出一抹笑。
“胡奶奶,我来看你了。”
胡英兰一看是乔诗宜,立马眉开眼笑。
“哎呀,我刚才还念叨你呢,你这个丫头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