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黑暗中。
躲完之后,乔诗宜恨不得给自己一巴掌。
就算里面的是沈砚书,她刚好趁这个机会把话问清楚,这个点又没有人在!
为什么躲起来呀!
乔诗宜都不明白自己刚才在想什么。
只是现在藏都藏起来了,她要是再冒出来,就好像是在跟踪沈砚书一样。
她轻咬着下唇,只能在黑暗中悄悄的探出一个头,去观察门口。
两分钟之后,门打开了。
在看见放在门口的东西,乔诗宜的心猛地一坠。
那是两件行李。
一个行李箱,一个行李袋。
从刚刚放在地上的响声来看,里面一定装满了东西。
沈砚书,这是又要搬出去??
乔诗宜一张脸有些白,她指尖颤抖着,努力压制住自己的情绪。
两个人分手之后,她悄悄的来过这个房子好几次。
每次看见里面的东西都完好无损,依旧在原来的位置。
乔诗宜心里都有一种侥幸。
沈砚书是有苦衷的,很可能等调查组的还他清白之后,他就会回来和她解释。
他并不是真的想和她分手。
11点的夏天的夜晚,风是凉的,吹在乔诗宜身上,她忍不住打了个抖。
她就这样躲在角落里,看着那道熟悉的,英俊挺拔的声音,提着行李箱和行李袋消失在黑暗的巷子里。
不知过了多久,乔诗宜浑身发冷的走出来,她望着上锁的门,心里那一丝期盼破灭。
她缓缓的从电线杆子后面出来,嘴角扯出一抹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回到房间,乔诗宜从抽屉里摸出一张被手帕包起来的钥匙,紧紧的攥在手里。
深呼吸一口气,她眼底的痛色褪去,变成了坚定。
她站起身,手中拿着钥匙,又再次来到房子里。
锁打开了院门,她推门进去。
在走到被他精心布置过的房间门口时,她到底还是退缩了,没勇气进去看。
叹息一声,乔诗宜把手中的钥匙压在了小客厅的桌子上。
然后走出去,重新上锁。
她在这院门口站了许久,终究还是转身离开。
三天后。
来接她的车子停在了医馆门口。
由于这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