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员,能麻烦帮我叫个人吗??”
掌心被指甲掐出的月牙形印记,正隐隐作痛。
这样的情况下,她也不希望沈砚书和她有什么接触。
沈砚书站在上面沉默的望着,下一秒,他几乎没有半分犹豫,双手一撑坑沿便纵身跃了下来。
他落地时很稳,带起一阵微凉的风,卷着属于他的那种清冽的气息,瞬间侵占了坑底有限的空间。
他跳下来的那一刻,乔诗宜甚至能够感受到,微风带来的他的有些灼热的体温,她手指轻轻蜷缩。
他没有说话,而是径直的走到她面前,背对着她蹲了下去。
乔诗宜抿了抿唇,他的动作干脆利落,没有一句多余的询问。
“踩着我的背上去。”
他的声音低**稳,听不出什么情绪,就像是在完成一项再寻常不过的任务。
乔诗宜看着眼前宽阔,却显得紧绷的背脊,以前两人见面的时候,她最喜欢靠在上面,能给她带来莫大的安全感。
可现在,即便相隔再近,她也总觉得中间隔阂了什么。
乔诗宜轻轻嗯了一声,也没有矫情,她两只手撑在坑壁上,抬起脚,小心翼翼的踩上他的背。
鞋底沾染的污泥粘在他军绿色的衬衣上,就在她脚底落下的瞬间,一只温热而粗粒的首长,稳稳地握住了她的脚踝。
“踩肩膀上。”
他语气淡淡的。
两只手扶住了她的小腿,帮她保持平衡。
她穿的是裙子,所以沈砚书一直低着头。
只是他掌心的温度灼人,隔着一层薄薄的袜子,烫的乔诗宜浑身一僵。
她似乎能感觉到他手指几不可察的微顿,以及那瞬间变得更为僵硬的背脊。
那股熟悉的,令人心慌意乱的战栗感,险些冲破她精心维持的淡然。
她飞快地挪开视线,抬头看着还站在坑外,不停往下张望的贺庆。
“贺卫生员,麻烦你拉我一把。”
贺庆愣了一下,磨磨唧唧的伸出手。
他原本的想法是,让沈砚书伸手去拉乔诗宜,然后他再推一把,最好是让两人都掉进坑里面,有点肢体上的接触。
他在喊人过来看。
这俩人都亲亲密密抱在一起了,还被那么多人看见,沈砚书多少都得对人家女同志负责,这不就能和好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