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刀想切成两半。
“你干什么!”张秀兰看见了,急忙出声阻止。
“太大了,一个人吃不完,切开分着吃呀。”
“梨不能分着吃,不知道吗?”
“哥,你就是个大笨蛋!”李九月在一旁搭腔,“‘分梨’不就是‘分离’吗?多不吉利!”
“封建迷信。”李九安嘴上反驳,手上却停下了动作,既然不能切,一个梨又确实太大,索性先不吃了,等会肚子空了再说。
“你奶好点了没?”张秀兰问了句。
“好多了,已经能自己吃饭了,明天让爸再送她去医院打一针,估计就差不多了。”
“知道,村里的医生说了,至少得挂三天,好多人反反复复,半个月都没好呢。”张秀兰叮嘱道,“你们两个下星期上学,口罩都给我戴好,听见没?”
“听见了,我没事的,之前你们生病,还不都是我照顾的,我这不啥事没有?我体内抗体强着呢!”
“那也不行,都给我小心点,感染了就耽误上课,尤其是你,高中课程紧,耽误一节课,说不定将来高考就会少一分!”
“哪有你说的那么夸张。”
快九点的时候,爸爸李胜文和爷爷才从大棚里回来。
爷爷去了耳房休息,没和奶奶住一起,自从新冠放开后,家里特意收拾出一间耳房用来隔离,谁感染了就过去住,虽然麻烦点,也能尽量避免一家人一下子全都病倒了。
李胜文进来后剥了个小橘子塞进嘴里,含糊说道:“刚才小姑打电话过来,说是小娟家的小浩已经醒了,明天我跟爸去医院看看。”
小娟就是李九安小姑奶的女儿刘娟,小浩是刘娟的儿子,之前因为欺负同学被人打伤住院的那个小胖子。
“醒了就好,不然他那位同学,因为他这种渣子把自己给毁了,也不划算。”李九月冷不丁地插了一句。
“这话在家里说说就行,别出去跟其他人讲。”李胜文说道,“小浩现在还在重症监护室,不过医生说已经脱离危险了。”
他顿了顿,看向两个孩子:“你们俩记住,以后不管谁欺负你们,都要跟爸妈说,别自己动手,听见了没?”
兄妹俩异口同声:“知道了,都说几百遍了。”
“妈,明天中午我要去沂县广场。”李九安忽然说道。
“去那儿干啥?”
“妈,你忘了?果果姐姐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