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生财”的字样在烛火下清晰可见,周身虽带着阴差特有的清冷气息,却又透着不容置喙的威严。
殿门两侧,廊下光线偏暗,牛头马面分立,模样慑人:
牛头顶着一颗硕大的头颅,双角弯曲锋利,眼里凶恶光芒四射,钢叉紧握,叉尖寒光凛凛,煞气直逼过来。
马面生着一张狭长的脸颊,眉眼满是戾色,手中鬼刀沉沉下垂,刀身泛冷,周身冰寒刺骨,让人不敢靠近。
殿中其余阴司小吏各行其职,或站或立,皆神色肃穆,李九安只是一眼扫过,并未做过多停留。
就在这时,一直沉默不语的城隍爷终于开口,声音浑厚如钟:“小仙师,方才听闻你是清虚观第二十五任观主?”
“回城隍大人,正是!”李九安朗声回道,然后伸手从胸口掏出观主令牌,高高举起,“有令牌为证,大人明鉴!”
令牌在烛火下泛着古朴的光芒,上面的符文好似在隐隐流转。
城隍爷看了一眼,沉吟片刻,轻叹一声:“的确是清虚观之物,说来话长,你们前几任观主,本官都曾见过,只是未曾想到,最后会败坏到如此地步。”
他顿了顿,话锋一转:“青陵山景区官方,前些年不是邀请你们观中弟子前往那里传承道统么?为何不曾应允?”
李九安心中一惊,面上却不动声色:“回城隍大人,我师兄年事已高,不愿再为几两碎银抛头露面,故而婉拒了。”
“竟是瞎扯!”城隍爷猛地一拍案几,声音陡然转厉,“你那师兄,在家中为人点破天机,赚取钱财,已受天道反噬。”
“上天有好生之德,留他一条性命,他却不知悔改,妄图通过道法延长阳寿,当我城隍府衙是摆设不成?”
这话如同惊雷般在李九安的耳边炸响。
他的心中咯噔一下,大师兄从未提及此事,他真的是一无所知,至于通过道法延长寿命,更是闻所未闻,师父也没教过他。
“回大人,此事小道的确不知,”李九安连忙躬身,“等回去问清缘由,再向大人禀明,我那师兄已是风烛残年之人,如有得罪,还请大人宽宥一二。”
作为观主,他只能这样做。
城隍爷深深看了李九安一眼,神色稍缓:“罢了,此事与你无关,本官听谢范两位将军说,你有事要找我?所为何事?”
“回大人,小道前来,是想向大人打听一下,您的手中是否还有空冥石?小道炼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