停滞了一下，眼睫毛控制不住地轻轻抖动起来，她小声地试探着回了一句：“你夸过老德是条好狗。老德的确不是乱咬人的狗，它很聪明，分得清是非黑白。配得上你对它好......”
她话还没说完，他就别过脸去了，耳听得他沉沉地叹了口气。
郑乔脸色一怔，慢慢把脸扭了回去，心底像是被轻轻挠了一下，痒痒的。
车子快要开进别墅院子的时候，郑乔手机铃声突然响了起来，是展扬打过来的。
“展扬，怎么了？”
她接起电话，刚叫出这个名字，景啸丞的脸色瞬间阴沉下来。
电话那头，展扬坐在车里，一手紧紧抓着方向盘，一手艰难地攥着手机，因为过度用力，手背上的青筋条条绷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