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干一天,也许是知道时日不长,她甚至比之前做得更卖力。
只是,老德在这个节骨眼上生病了,是心脏病,他变得嗜睡,白天精神头明显不如往常,食欲也减退了,以前它最喜欢郑乔带它出去溜达,但现在,它都懒得动了。
郑乔带着他去了两次宠物医院,医生说没有可以根治的手术治疗手段,只能进行漫长的药物治疗。
郑乔第二次从医院回来之后,就减少了加班的时长,每天下班后就早早地回家陪老德,老德变得比以往更加黏人了。
有时候,它听见车声会跑到别墅门口,在那里蹲坐下,来回地扭头张望一会儿才慢慢踱步回来。
郑乔知道,它是想景啸丞了。
景啸丞送给老德的那只项圈,一直戴在老德的脖子里,有时候抱着老德的时候会碰到,她会出神一会儿,想起那个平安夜,景啸丞一手提着一只大大的礼物盒一手握着一瓶酒从别墅门口进来。
有时候,她坐在沙发上,看到那个被她放在客厅最显眼位置上的奖杯,也会想起他们共同出席的那场年会,想起他上台给她颁奖的时候,他抱了她一下,在她耳边说“恭喜”。
她坐在餐厅里,会想起他们在一起吃过的每顿早饭,想起他和她一起炒糊的排骨,想起她煎糊的牛排。
每晚躺在主卧的大床上,很多次,她的眼泪都洇湿了枕巾。
仔细想来,她和老德搬进这个家里的时间其实并没有太长,但她不知道,怎么会有那么多忘不掉的画面,那么多刻骨的记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