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场简直毫无悬念,溪边一想到明天下午还要上课就烦,峯肆也好不到哪里去,两人都没心思玩。
开场一分钟,对手一个鼻青脸肿地被拖下去治疗了,一个浑身血淋淋地挂在擂台边,那是被峯肆的骨扇精准划破关键部位的倒霉蛋。
溪边捂着指节疼的手伸到峯肆面前委屈巴巴:“啊,他骨头好硬,把我嫩嫩的手都撞红了。”
全程优雅出扇的峯肆给她吹了吹:“唔痛唔痛,可怜嘅BB。”(不痛不痛,可怜的宝宝。)
观众:“……”
尚有神智的对手再呕出一口老血:“……”
主持人雪涟月:真是一点也没变啊。
回到宿舍已经午夜三点了,溪边已经困得要就地倒下,峯肆跟她道完晚安也回到房间。
树屋恢复安静。
十分钟后,换了一身斗篷的峯肆骑着扫帚再次出门,停在了地下城区外围。
本该睡着的溪边从睡梦中惊醒,迷迷糊糊打开光脑,嘀咕:“谁大半夜不睡觉还给我发消息。”
低头一看,哦,原来是自己出发前的消息有人回了。
-【温酒斩你】:一架S级游走型机甲,多少价?
溪边不清楚市场价格,就去问雪涟月:“喂,一架S级游走型机甲多少钱啊?”
雪涟月盘着核桃漫不经心地回答:“五千万吧。”
溪边拖长调子说:“喂,我一个不懂行情的都知道这离谱了啊,只是S级而已。”
“哦,这样啊,那就三千万材料费,两千万人工费吧。”雪涟月笑嘻嘻说。
溪边:“……没良心的奸商,算了,给个材料单。”
-【阴阳八卦炉】:500000000
那头“正在输入中”维持大概十几秒,才发出一条疑问。
-【温酒斩你】:我想应该温酒斩你了。
-【阴阳八卦炉】:???
【“你”撤回了一条消息】
-【阴阳八卦炉】:对不起,多打了一个零,嘻嘻。
-【温酒斩你】:(呵呵)。
【您已接受“温酒斩你”的转账】
“嘿嘿嘿,”溪边捧着光脑在床上打滚,“忙内忙内忙内~小忙内~”
根据对方提出来的要求,太兴奋以至于睡不着的溪边坐起来,灵感如泉涌,哼哧哼哧画起了设计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