扭曲。
“区区傀儡。”他的声音冰冷,带着不容置喙的威严,“也敢在此放肆。”
留光剑瞬间燃起熊熊火光,朱红烈焰,自剑锋席卷而出,火光在夜色中展开,宛如一片巨大的羽翼。
谢沉握剑的姿势变换,一剑横扫,空中的一众纸傀儡瞬间在火舌中溃败崩解,发出焦裂的轻响。
不远处的晏王宫内,各处皆已安息,只有零星几个宫人提着灯笼巡夜。
司流舟临栏迎风而立,目光越过重重屋脊,望向那处巷上消散的火光。他缓缓笑了:
“果然是你,苏棠漪。”
一道传音转眼落至苏棠漪的神识海中。
“左护法不必紧张。”司流舟带着笑的声音响起,“我要的从来不是这少年的命,不过想借机见您一面。往后在天衡宗内,我们还有许多合作的机会。”
话音落下,灵息当即消散无踪。
小巷重归于静,唯余纸傀儡燃燃后的漫天灰烬,似落雪一般,纷纷扬扬洒了一地。
谢沉眸中的赤色散去,踉跄了一步,扶着墙稳住身形,立刻冲过去看墙角昏厥的沈泉照:“师尊!”
他狂奔至沈泉照身侧,伸手到鼻下探息时,却又罕见犹豫了起来。
直到指间感受到那一缕微弱却真实存在的气息时,谢沉长吁出一口气,像被抽尽力气般,一下瘫坐在了地上,竟放声笑了起来。
他飞快从乾坤袋中取出疗伤的补灵丹,捏碎后投入甘露瓶中,一道送入沈泉照口中,又将人小心放平,伸手替他把脉。
就在谢沉撩开沈泉照的袖口时,动作却忽止住了:
沈泉照白皙的小臂上,不知何时竟多了一道狰狞而丑陋的咒印。
那咒印的形如灼痕,色如鲜血,哪怕在昏暗的灯影下,也显得格外刺目。
谢沉的呼吸倏然一滞:“这是——”
神识深处,苏棠漪的声音忽而响起:“惩戒咒印。”
谢沉立刻在脑海中与她对话:“你知道?”
“不过是常见的惩戒之术罢了,宗门里最爱用的那一套。”苏棠漪冷笑了一声。
“各宗的咒印虽有不同,终究大同小异。”苏棠漪淡淡道,“用以封住周身灵力运转,让受罚人一定期限内不得使用法术。”
谢沉心头“咯噔”了一下。
难怪那时他在山道上没察觉到沈泉照的灵息,难怪在客栈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