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发生。
于是当即开口:“大伯,当初你跟我爹分家的时候,谁分钱,谁拿船,这不都商量好的事情吗?怎么现在还好意思上门要钱呢?”
“大人说话,有你个晚辈啥事?”
陈一山眉头一皱,大娘刘满银尖锐的嗓音就喊了起来。
老幼尊卑的规矩,越是乡下越是讲究,尤其是现在还是八十年代。
前世,陈江就是这么被堵住了嘴。
但很可惜,现在他这个二十多岁的外表下,住着的可是两世为人的灵魂。
他也不是前世的陈江。
所以,他只是勾起一抹讥笑:“大伯你这话就说的不对了,俗话说亲兄弟明算账,既然分了家,那就得分出个你我来。现在这是我家,你要的是我家的钱,你说有没有我的事?”
“说句难听点,我老子的钱保不齐将来就是我的,你管他要钱,今儿个就算他答应了,那也得看我答不答应。”
“你、你这娃,咋个能说出这么混账的话!”
陈一山气得脸色涨红,完全没想到,自家这个大侄子,居然敢这么跟他说话。
反倒是陈东海这边,几人都是一副习以为然的样子。
很显然,年轻时候的陈江,混不吝也不是头一天了。
只是他们也奇了怪了,按理说,陈江事从来不过问家里事情的,这种事情就算他知道了,估摸着也会胳膊肘往外拐。
毕竟在他看来,钱给出去,这叫大气!
藏着掖着,反而丢了他的面子。
结果谁承想,今儿倒是太阳打西边出来了。
瞧见周围人眼神,陈江有些尴尬的摸了摸鼻子。
他差点忘了,自己年轻时候,是个什么货色了。
成天跟一帮狐朋狗友勾肩搭背,吆五喝六的走街串巷,游手好闲的除了到处惹事,几乎什么正事也没干过。
也是,他这幅模样,怎么看也不像是个讲道理的主。
索性浑人,也有浑办法。
于是一把拉住陈一山的胳膊,直直的就往外拽:“这样吧大伯,咱们到屋外面说,让村里人都出来评个理,把村书记也喊来,让大家伙都听听。”
才刚走一半,陈一山就变了脸色。
方才的盛气凌人消失不见,挤出笑脸来:“哎哎!江娃子,你看你这是干啥呢?咱自家人那点事,还捞到外面去说,这不让人家看笑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