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这价格在码头上可是顶天了!”
周围的渔民听到这个价,都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平日里零卖也就这个价,这种大批量收购通常都要压得更低,旺财这回是真下了血本。
谁知陈江却摇了摇头,伸出三根手指,又压下去一点。
“两毛八。少一分都不行。”
旺财刚要叫苦,陈江又补了一句。
“旺财叔,你也别跟我哭穷。这批鱼你拉到县城,稍微转手就是三毛五往上,若是运到市里,四毛都有人抢。我还多给你留了两分利的赚头,够你喝好几壶好酒了。做人留一线,日后好相见嘛。”
这番话说得滴水不漏,既点了行市,又给了台阶。
旺财惊讶地看着眼前这个平日里只会蛮干的青年,心里暗自嘀咕这小子是不是被什么大仙附体了。
但他心里盘算了一下,确实还有得赚,而且是大赚,当即一拍大腿。
“成!两毛八就两毛八!就冲江哥这爽快劲,成交!”
噼里啪啦的算盘声和秤砣落地的闷响在码头上此起彼伏。
吴雅梅默默地站在一旁,接过旺财递来的账本。
她虽然只是高中毕业,但在娘家时也帮着记过工分,一手算盘打得飞快。
“马鲛鱼五千二百斤,杂鱼一千八百多斤……总共是七千一百斤……杂鱼价和马鲛不一样......这么算得一千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