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Wonderful。
马洪乐转过头,脸上的笑容更盛。
“这东西我要了。这位兄弟,开个价?”
陈江心里那块石头算是落了地。
他其实并不清楚这年头海鸡脚的具体市价,但他清楚几十年后这玩意的身价。
在欧洲,那是按个卖的,比黄金也差不了多少。
赌一把。
他靠在墙柱子上,伸出五根手指,又翻了一番。
“五斤二两,我不跟你来虚的。一斤二十,这一桶算你一百整。少一分免谈。”
听到这一百块的报价,旁边的经理倒吸一口凉气,眼珠子都要瞪出来了。
“一百?你穷疯了吧!抢劫啊!”
在这个工人工资普遍只有几十块的年代,一百块,那就是一笔巨款。
陈江根本不看那个跳梁小丑,目光直视着马洪乐,眼神笃定。
“这东西在国外值多少,马少爷应该比我清楚。这也就是在咱们这小县城,换了大城市,翻倍都有人抢。”
他在赌,赌马洪乐的眼界,也赌这个富二代的爽快。
果然。
马洪乐只是微微挑了挑眉,连价都没还。
他直接从兜里掏出一叠崭新的大团结,数也没数,递了过来。
“爽快!我就喜欢跟爽快人打交道。”
“张经理,带这位兄弟去财务那把桶腾出来洗干净,另外,再拿两包红塔山给这位兄弟解解乏。”
陈江接过那厚厚的一沓钱。
这第一桶金,算是稳稳当当地落袋了。
……
出了酒店大门,陈江觉得外头的日头都没那么毒了。
兜里揣着一百多块巨款,走起路来都带着风。
他先去了供销社门口的成衣摊子。
那些花花绿绿的的确良、棉布衣裳,看得人眼花缭乱。
陈江也不抠搜,大手一挥,给爹娘、伯父伯母、妹妹,甚至连那个还没断奶的小妮,都一人扯了一块布料或者买了成衣。
大宝那小子皮实,费裤子,陈江特意给他挑了两条结实的咔叽布裤子。
东西大包小包提了一手。
路过街角的糕点铺子时,一股甜腻的香气钻进鼻孔。
陈江脚底下一顿。
那是面茶糕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