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江眼睛一亮,顺手在那蚌肉上一挤,两颗珠子便骨碌碌滚进他掌心。
“大哥这手气绝了,野生河蚌出珠率低得吓人,这一开就是俩,简直是财神爷赏饭吃。”
吴向辉整个人都懵了,这年头河蚌常见,也就是个喂鸭子或者偶尔打牙祭的贱物,谁能想到这里头还能藏着宝贝。
他激动得手直哆嗦,小心翼翼地从陈江手里接过宝贝,嘴角疯狂上扬,直咧到耳根子,扭头冲着还在河泥里摸索的二弟扯着嗓子嚎了一嗓子。
“向阳!向阳!别摸那个破鳖了,快过来看好东西!”
吴向阳正跟一只钻进泥里的老鳖较劲,闻言一脸不耐烦地直起腰,湿漉漉的手在裤腿上蹭了两把,几步窜了过来。
待看清自家大哥手心里的东西,这位平日里为人师表的二舅哥一句国粹脱口而出。
“卧槽!”
“大哥你这是走了什么狗屎运?”
吴向辉此刻早已乐得找不着北,把胸脯拍得啪啪响。
“那是,我就随手那么一摸,谁知道是个聚宝盆。”
说着,他忽然想起陈江刚才也顺手摸了好几个大河蚌扔在岸边,连忙催促。
“阿江,快,把你那几个也砸开看看,指不定也有货!”
陈江也没含糊,抄起石头对着自己那一堆战利品就是一顿猛砸。
三人六只眼睛齐刷刷扫过去。
白花花的蚌肉倒是肥厚,可惜别说珍珠了,连个沙砾都没见着。
吴向辉刚想笑又憋回去,把那两颗宝贝疙瘩珍重地塞进贴身衬衫口袋,还不放心地拍了两下。
陈江也不恼,两手一摊,耸了耸肩。
“得,看来今儿这财运是独宠大哥一人,咱们是没这福分咯。大哥你趁着手气热乎,再多摸几个试试?”
这话算是彻底点燃了吴向辉兄弟俩的热情。
连一向斯文的吴向阳也顾不上什么形象了,把袖子高高挽起,跟个探雷工兵似的,沿着河道一寸寸摸索过去,恨不得把这河底给翻个底朝天。
见这哥俩忙活得起劲,陈江甩了甩手上的泥水,转身朝下游的孩子堆走去。
那边的战斗显然已经接近尾声,几个孩子满头大汗,脸上身上全是泥点子,却一个个兴奋得脸蛋通红。
“小姑丈!咱们抓了六只!整整六只!”
“这些野鸭子也是真蠢,前面几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