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月娘虽存别意,所言却是正事。
「约计几何?」
今日贺礼皆由孟玉楼收讫,物品亦已入库。
「诸般礼品粗估,合银约六千两。」
礼品种类繁杂,然吴月娘知武大郎只需概数。
「不错!」
景阳冈酒楼营建耗银三千两,人员、装潢、开业物资储备又费两千两。
林溯没想到,
转头又入手6000两!
这银子,
竟然越花越多!
「爹爹,另有一事禀报。」
潘金莲正欲再言,吴月娘竟又出声。
「讲。」
林溯已甚疲乏,明日尚有要事——武大郎入考场,应秀才试。
此亦是他操控武大郎返城另一缘由。
天色也晚,他现实中要休息了,游戏中,武大郎也该休息了。
明天还要考试呢!
「请爹爹移步。」
吴月娘卖了个关子。
「好吧~」
念其近日勤勉辅佐,林溯操控武大郎随其出房,踏入另一厢室。
哗啦~
潘金莲心中泛酸,深吸一气,悄步尾随,伏于窗下偷听……
「爹爹!」
「西门庆那厮,曾在正院地下五尺深处,暗埋四只银冬瓜,各重两百斤,乃其预备翻身之资!」
二人独处厢房,吴月娘倏然跪倒,径直禀告。
今日亲见酒楼盛况、贵客如云,她心扉尽敞,自此彻底归心武家。
「哦?!」
「还有吗?」
林溯不由咧嘴。
西门庆这狗东西虽已伏诛,但果然还藏了后手。
「奴所知于此。」
吴月娘以额触地,臀儿高耸,绷出一道惊心动魄的曲线。
「那你想要什么奖励?!」
林溯操控武大郎轻笑。
此女确比潘金莲机敏,
他暗忖吴月娘或趁机求取妾室名分——若如此,他亦可应允。
武大郎后宅,确需一精明主事者。
既连西门庆最后的底蕴俱已供出,予其位份未尝不可。
「嗯?」
未料吴月娘忽仰起脸,膝行近前。
「大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