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吧,你让木木缇进来给我磕头道个歉,这事就算完。”
他也知道提谁会让程时产生情绪波动,他在故意激怒人。
“那家伙自视清高,也不知道在得意什么,天天跟个花孔雀一样,唯她独尊,不捧她,她就不高兴,全天下人都是奴才,只有她是尊贵的小姐,这种人……”
水杯的盖子被扯得松动了一下,韦誉喋喋不休,程时最听不得有关木缇的坏话,越听越愤怒,眼神一厉,反手扣住他的手腕。
稍一用力,韦誉就疼得“嗷”一声叫出来,攥着他胳膊的手瞬间松了。
“我说了,嘴巴放干净点!”程时甩开他的手,动作快得韦誉根本反应不过来,他顺势将木缇的水杯重新盖好,语气冷得像冰,“还有,别碰我的东西。”
韦誉龇牙咧嘴,甩了甩发红的手腕往后退了两步。
程时不知道怎么长的,身上没有半点少年人的傲气和桀骜,反而死气沉沉。换作其他人,被三番五次挑衅,恐怕早就不管不顾冲上来干架了。
韦誉原本就是想激怒人,故意挑起事端,再以“打架斗殴”名义让程时退赛,虽然是阳谋,但谁也不能说什么。
没办法,程时不配合,韦誉只好嚷着“今天我就要给你一点教训”,率先动手。
他心毒,知道手脚最重要,所以专挑程时手脚下手,等骨折了,看他还怎么上场?
韦誉的拳头没往人脸上招呼,而是直奔程时右手,程时早有防备,不躲不闪,反而借着韦誉冲过来的力道,猛地往回一收,同时右手如铁钳般扣住韦誉的肘关节,顺势往下压。
“咔嚓”一声,是关节错位的闷响。
程时知道自己躲不过,韦誉阴谋阳谋齐上,明摆着不会放过他,所以他下手也没留情。
韦誉一个草包,无论是球技还是体能通通不过关,哪点比得上程时?
韦誉只觉右臂传来一阵钻心的剧痛,他瞬间冷汗涔涔。
他大爷的,爱叫的狗不咬人,咬人的狗不叫,程时就是后者。
“你们在干什么?!”
木缇在外面左等右等没见人出来,所以想着进来看看,谁知道正好看见这一幕,她呆了几瞬。
那还是程时吗?
“你疯了吗?”木缇赶紧把人拉开,她看见韦誉右手软软地垂下,也不知道是不是断了,她错愕地看着程时,没想到他还有这样一面。
韦誉心里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