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还担心会不会是腺体出了什么问题,硬生生撑了大半夜,直到天色将亮,终于是撑不住地趴在床边就睡了过去。
他睡前还在想,也许是喝醉了酒都会难过,不过不管怎样,起码要好好睡一觉。
至于明天会不会好起来,那是明天的事情。
他一直都是这么觉得的。
一片黑暗之中,床上的人突然睁开眼,紧拧着眉心翻身下床,从抽屉里拿出一支冰蓝色的针剂,冲着胳膊就打了下去。
针管慢慢变空,液体全部进入血管,沈寄辞撑着桌子缓了很久,额前浸出一层细密冷汗,直到后颈处灼热的痛感逐渐消散,这才喘了口粗气,回过头来视线阴冷地盯着床边趴着的人,苍白的脸上缓慢浮出一抹冷笑。
——怕是连沈建安自己都不会想到,这个身上和他流淌着同样血脉的儿子,居然会是这么个心软又好骗的蠢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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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醒啦?好些了吗?有没有家人朋友什么的在这边能照顾你的?”
屋内的香味淡了下去,仅留残调,带着点甜杏仁的味道。沈寄辞虚弱地摇头,说他没事,“谢谢阿迎哥,我在这边没有什么朋友,家人也不在这里……”
味道淡了,季雪迎就闻不太到什么了。他神色有些关切地再次伸手,摸了摸沈寄辞额前的温度,确实没有再那么烫手,“你昨天好像很难受,应该是有些发烧,不过这会应该已经降下去了,还有什么不舒服的吗?”
沈寄辞再次摇头,“不是发烧。”
季雪迎还在比对自己的体温,单手扶额忘记放下,闻言抬头,“那你……”
沈寄辞盯着季雪迎的眼睛,唇角微勾,像是露出一抹苦笑,“我的易感期有些问题,没什么大事,平时多注意就好。”
季雪迎毕竟是个beta,他对alpha和omega的那些问题不是很懂,但最基本的常识还是有的,“你不是s级吗?”级别越高的alpha易感期应该越稳定才是,怎么会出问题?
他一向对这些事比较敏感,因为他的弟弟就是腺体方面的疾病,这种是属于一旦出了问题就很难医治的范围,而且一般来说病人都会很痛苦。
“我记得我昨天和你说过,我的父亲很不喜欢我。”
季雪迎点了点头,他确实说过。沈寄辞又说,“不喜欢到什么程度呢?就是在我分化的那天,他把我关进黑房子里一天一夜,直到差点烧死过去才把我放出来,从此以后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