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眼睛弯了一下,像是在说“你看,我回来了”。
脚踝还有些疼,于是佐藤缘直接靠在他边上坐下了,手伸到口袋里摸了摸,掏出来一个玻璃瓶晃了晃,为数不多的金平糖在玻璃瓶里滚了一圈,发出细碎的声响。
她打开盖子倒出几颗,往自己嘴里塞了一颗,然后把瓶子朝大冈阳斗那边递过去。
“甜的。”她笑眯眯道。
松田阵平没顾得上骂人。
他好不容易联系上佐藤缘,还没来得及确认那丫头是不是真的没事,就被她一句“快追”赶上了路。
他打定主意,等这事了结,非得抓着萩原研二一天三百遍地对佐藤缘围追堵截,就为了让那死丫头不再有胆子搞事。
他看了一眼定位仪上的光点,普拉米亚已经停下来了,就在前面那栋旧楼里,好几分钟没动过。
要么是被本多笃人堵住了,要么是他已经到了藏身的地方,觉得安全了。
不管是哪种,这都是收网的时候。
他朝身后挥了挥手,身后的小队立刻散开,呈战术包围姿态向商场后面的那栋旧楼包抄过去。
脚步声压得很低,在狭窄的巷子里像一阵被风吹过的落叶。
松田阵平走在最前面,手里的木仓握得很稳,指节泛白。
那栋楼很旧,外墙的涂料剥落了大半,窗户用木板钉死了。
楼下的铁门半开着,门缝里透出一线昏黄的光。
松田阵平侧身闪进去,沿着楼梯往上走,脚步放得很轻,三楼的门开着,里面有人说话的声音,听不太清,但能听出是两个人。
他贴着墙根走到门口,侧头往里看了一眼。
普拉米亚站在窗边,帽檐压得很低,依旧看不清人长什么样,而本多笃人站在他对面,枪口指着地面,没有举起来。
两个人都没动,像两尊对峙的雕塑。
松田阵平推门进去的时候,本多笃人的目光闪了一下。
那一眼很短,短到几乎可以忽略不计,但普拉米亚抓住了那一瞬间的空隙。他往旁边一闪,避开了本多笃人的木仓口。
松田阵平的枪口刚抬起来对准两人,耳机里忽然发出几声闷哼,和他保持联络的小队成员都失去了消息。
他的木仓对准普拉米亚,眼里充满冷意。
“你还有帮手?”
被木仓口对着,普拉米亚举起双手,模样却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