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也不再推脱,重新坐下。
富冈义勇视线挪到了旁边那个即使是跪坐也能看出身高十分可观的僧人。
仅仅只是坐在那,就气势逼人,想必是位强大的杀鬼人,可惜就是眼盲。
“义勇。”
温润的声音将他的思绪唤回,义勇重新看向那位鬼杀队的掌权人。
这时他才发现,这位病弱的人声音十分独特,让人感觉飘乎乎,不自觉会想要和他多说几句话。
产屋敷耀哉道:“义勇,我收到报告,你失忆了是么?”
富冈义勇双手放在膝上,坐姿端庄,他平静开口道:“是,但我认为这并不能影响我。”
产屋敷点点头:“我知道,你是个坚强的孩子,失去记忆不是你停滞不前的理由,但我想空空如也的感觉并不好受。”
他“看着”沉默不语的富冈义勇,继续道:“义勇,你想要找回自己的记忆吗?鬼杀队中有许多与你接触过的人,若你需要可以和他们聊聊,或许能成为找回自己记忆的关键。”
记忆么?
这个掌权者说得对,失忆并不好受,但不同的是,他的脑海里并非空空如也,反而更像乱糟糟的一团,他想理出一条清晰的回忆线,而一旦沉静下来想要动手时,大脑就会发出“警告”般的尖锐刺痛。
借助外力能加速记忆的恢复,那个带着蝴蝶发夹的女队士是这么说的。
但他不想。
富冈义勇回绝道:“我不需要。”
产屋敷被拒绝也只是顿了一下,尊重他的想法:“好,我可以知道为什么么?”
富冈义勇道:“我记得一件十分重要的事,杀鬼。”
“我会杀尽天下所有的鬼,然后作为最后一只鬼我也会切腹自尽,我只要记得这件事就够了,”富冈义勇蓝色的眼睛直视前方,语气是一如即往的平静:“至于其它的记忆,若有缘回忆起来了就罢了,但我不想浪费时间在这个上面。”
产屋敷叹了口气,这孩子以前看着冷静自持,但在某些事上却又固执的可怕,也罢,他有预感,恢复记忆的日子不会太远。
他道:“我明白了,义勇,留在鬼杀队吧,我们是专为杀鬼而存在的组织,有时候一起合作会比单打独斗要更有效率呢。”
富冈义勇放在膝上的手指曲了曲,他道:“我是鬼,与人一起行动并不方便。”
若是在行动中自己鬼化得厉害伤了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