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浅浅在内心脑补了一场大戏,先用美色迷惑我的心智,然后趁我不注意之时,带着钱财逃之夭夭,随后我人财两空。
子谦看着苏浅浅的表情,便知道自己被误会了,“苏肆厨,不是你想的那样,是我父亲因病去世,我无钱丧葬,只好出此下策……我真的不是骗子。”
男人好看的桃花眼微红,因皮肤太白一激动染上红霞,尾音颤抖,俨然一副受了欺负的小媳妇模样。
“只要你愿意收留我,让我做牛做马,我也在所不惜!”
好一个美人落泪,你就算要谋姐姐的财我也认了,苏浅浅一脸怜爱地看着子谦,“我信你,你父亲的丧葬之事交给我便好了;从今往后,你便在这住下来。还有,我们和风楼可是正经营生,是不会强迫你去接客的。”
子谦心中疑虑打消,一脸感激,“多谢苏肆厨,你的大恩大德我无以为报,我日后一定会好好做事,尽快将欠款补上的。”
“没事不急,我们慢慢来,”苏浅浅拍了拍子谦的肩膀,朝屋外喊道,“大壮,你带着子谦去提前收拾好的内卧。”
第一员大将收入囊中,苏浅浅红光满面,晚上吃饭都多吃了两碗。
看来这样的方式效率还是太慢了,帅哥普遍帅而不自知,还是要上街抓点男人才行。
苏浅浅下定决心之后,第二日一早便搬着板凳坐在街头,观察着来往的男子;凡事有些姿色的男子路过,必然都要接受一番苏浅浅的眼神洗礼。
于是乎,街上开始流言四起。
“你们知道吗,和风楼那个苏肆厨,一大早便在街上盯着来往的男人看。”
“什么,竟然有这样的事情!”
“难不成是炒菜脑子坏了不成?”
……
以口口相传的速度传播,自然而然传进了季云深的耳中。
“这苏浅浅,当真让人意外,流言可是真的?”
侍卫在一旁应声,“千真万确,而且苏肆厨只挑相貌出众之人搭话。”
季云深沉思片刻,“我倒要看看她在玩什么花招,你也去她面前走走。”
“我?”侍卫睁大眼睛,一脸不可置信。
“你有什么意见?”
侍卫看着季云深的脸,咽了咽口水,“是,公子。”
侍卫苦着一张脸,这一天都什么事啊,好好的侍卫没法当了,小姑娘的手都尚未牵过,还要被迫去当男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