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
苏浅浅冥思苦想,找到了城内最会画像的季大师。
说这季大师为人也古怪,找他作画,不能以钱来衡量,无论是谁,都得事先准备好一壶好酒,只有酒经过考验,才有作画的机会。
人就在城东,房子不大,里面却人满为患,个个探着脑袋往里看去。
“我都来了三次了,到底是哪里出了问题啊?”
“谁不是呢,我这酒可是十几年的老陈酿了,不知今日能不能求得一张画。”
“你说这季大师每日就做一张画,要是能花银子就好办多了。”
……
环视了一周众人手中的酒坛,不乏外形精致,酒香浓郁之款,看来大家都下了大功夫啊,还真不知这是朱果酒能否脱颖而出,苏浅浅不免有些担心。
“那个,你也是来求画的?”
苏浅浅见是个气质温婉的姑娘,点了点头,“嗯嗯。”
“这年头,真是什么阿猫阿狗都能混进来了,可别坏了这文人的风气。”一道尖锐的声音响起,一女子身穿琉璃红裙,神情高傲。
女子话音刚落,屋内瞬间陷入安静,百姓面面相觑,显然不是一般人能得罪的人物。
“我这酒啊,可不是你们一般乡野村夫见过的,我劝你们实相的,现在就抱着酒离开。”
要说,也是有硬气的,听了这话登时不乐意了。
“这画室又不是你家开的,何必如此咄咄逼人,要是你这酒真好,岂不是早就求到画了,还有必要和我们一起在这等吗?”
“就是啊。”
“真无语。”
……
“你……你们,”女子眉头一竖,语气不善,“你们可知我爹是谁,信不信我让你们吃不了兜着走。”
“少来这套,反正我今日就在这不走了,我看你能拿我咋样。”
眼看事情不受控制,书童从内室中走出。
“请保持安静,再有吵闹者直接请回吧。”
女子狠狠瞪了男人一眼,怒哼一声。
众人闻言纷纷闭了嘴,落针可闻。
“现在我将在你们手中分发对应的牌子,到时候选中的人留下。”书童面无表情,将酒收集好后又退了回去。
不过半柱香时间,书童便手拿着牌子走了出来,“丁,丁是哪位?”
众人纷纷低头看字,叹息声接连不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