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句,“不过,是不是要考虑招个伙计。这样一来,忙时还能多个人照应一下。”
“这倒是我的疏忽,不过找个称心的不容易,”苏浅浅轻点了点头,“过段时日,我去物色一个。”
之前三个人倒是乐得清闲,如今真是有些应付不过来了。况且每日接如此多客,研究菜谱的时间就少了,想要长久,口味也得不断创新。看来,过段时日,模式还得更精进些。
过了几日相安无事的日子,虽说忙碌,但几人也乐在其中。
只是,天不遂人愿,黄牛无孔不入。
“你们这是什么意思,后面的人都排着呢,一下插进来六七个人,怕不是不把我们放在眼里。”
“大家都好端端排着队,你直接叫如此多人进去。”
“对啊,这都不是第一次了,当我们是死人呢!”
……
男人狭长的眯眯眼,一脸麻子,将腰间袋子一扯,便换上一副无赖模样,“我不是在这排着吗,只不过是将同行的人一同叫过来罢了。怎么,还有人规定,吃饭的人要一起排队了?再说了,我想叫几个人,你们管着着吗?你们有本事便早点来啊,真是皇帝不急太监急。”
身后人被怼地一脸无语,偏还不知如何反驳,一口气闷在心口,食欲也消了大半。
王寡妇听声出来讲和,给每人多送了点果脯,才将众人情绪安抚下来。
谁知,到了麻子脸这桌,只见其在另外一人手上接过一串铜钱,便往外走去。
“等等,”王寡妇一把将其拉住,“你这是何意?”
“你管着着吗你,老子不想吃了还不行了。”麻子脸一脸嫌恶地甩开王寡妇的手,及其麻利地将铜钱揣进衣裳里,哼着歌走了。
“你……”王寡妇气不打一处来,偏屋内又唤着点单,便将此事抛之脑后。
不知谁传去出去,此种方式能挣银子,一群打油的,也不四打流了,就等着百味轩开门前两个时辰,蹲在巷子里排队。
见有人来了,便不断喊价。
“五十文,我可没坑你,”一瘦高的男子斜倚在墙边,嘴里叼着狗尾巴草,抬头扫视着面前人的装扮,“我这可是第一个位置,特意提前了两个时辰占的,怎么说也值这个价钱了吧。见您穿着不凡,想必也不是什么缺钱的主。您能提前吃上,我能早点收摊,何乐而不为呢?”
“你买不买,不买我买了,前日我就没吃到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