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的。”
男人手中茶杯重放,茶水四溅,连带着桌子都抖了两下,“你这不是明摆着骗鬼吗,整日顾客如此多,这食材还能少用。”
“您这是何意?”苏浅浅可没被唬到,微微直起身子,望向两人眼中多了些戒备。
“苏肆厨不必如此戒备,今日寻你来,无非是想和你商洽一些合作的事宜。”老夫人淡淡开口,语气却是不容置喙,“恰好这城内的菜行是我们家所开,少说有一半的权贵和酒楼,在我们这订购,不知你有没有这个意愿?”
“你们是陈家老夫人和陈行头?”
陈行头得意出声,眉毛都要扬到天上去了,“哼,算你还有些眼力见。”
“城内,谁人不知您啊。”苏浅浅语气满是讥讽,握着茶杯的手都紧了些。
要说这城内,哪个商贩在其间捞的油水最多,那非陈家的菜行莫属。
之前在和风楼时,每月在订菜这上面,少说要花几百银子。不是二十文一颗的白菜,就是几十文一斤的‘上好’猪肉。被强行买卖的农户叫苦连天,但又无处可诉,只能闷头吃这哑巴亏。
若非是苏浅浅平日里,经常去市集上转悠,还真被这套说辞给唬住了。无非是低价收购农户的粮食,再抬高价格贩卖。城内都是些供他们吸血的血包,有钱人家根本不在这些银两,再者看在他们盘踞于城内的根基,多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要说和我们合作,百害而无一利。要说食材,没人比得上我们行头更新鲜,实惠。”
好一个新鲜,实惠,苏浅浅冷笑一声,想来是看和风楼买的食材锐减,想到别处多捞些油水,“我这尊小庙,可容不下您这尊大佛。这几十文一颗的白菜,我可是用不起。这一天利润,还比不上你们卖白菜挣的差价呢。”
陈行头面色铁青,扬起巴掌便要甩下,“你!”
“混账,住手。”
老夫人厉呵一声,陈行头只好悻悻放下手,气哼一声偏过头去。
“苏肆厨,莫要见怪,犬子不过气性大了些。”老夫人皮笑肉不笑,看向少女的眸光暗了暗。
看这满身肥膘,真要是这一巴掌打下来,能不能站起来都是一回事,苏浅浅虽是心中鄙夷,但面上不显。看老夫人这模样,也不像是个不讲理的,不如先好生说道一番,真要是谈不拢,再走也不迟,“无事,只是我这小本生意,当真是入不了老夫人的眼,您还是另寻高明吧。”
“苏肆